丁修笑容轉冷:“可憐啊,你們這些文就是弱,才拷問五天,人就死了一半!死一個就要夷三族?誒,你說誅我等的九族夠不夠湊數的!總不能誅十族吧!嗯?”
錢牧謙想到這些天到的拷打,心下就是一哆嗦。這些畜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,什麼下流招數都能毫無顧忌地使出來。
好多員都是不堪辱咬了舌。
他錢牧謙要不是怕疼,也早就那樣去了。
可惜被活剮怕是更疼。
現在後悔也晚了......
正絕思忖間,他聽釘在他右側的工部尚書謝舟虛弱的聲音。
“丁總兵......給碗酒喝吧!我...啊......”
“還想酒喝!?”另一邊張總兵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尿你喝不喝!”
丁修卻走到綁著謝舟的木架前,對著其期待求的眼神嘆了一口氣。
“謝大人,大司空!你我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。到了現在這局面,本王也很難啊!”
“酒......”謝舟睜眼看他,哀求道:“水......也行!我不想做個......做個死鬼!”
丁修面難:“本王也想給你喝水,可你一共就吐出十多萬兩藏銀,這本王很難辦啊!”
“這樣!”
他面一正,帶著誠懇對著謝舟道:“你再說出一個藏銀點,在京城或冀州的都行!只要有二十萬兩以上,本王就請你喝水!若是五十萬兩以上,便有酒喝!”
謝舟嚅乾涸的,苦笑道:“丁總兵,我...我真沒銀子了!那十二萬兩,還是當初匆忙間來不及從城外轉移......我家的銀子,全上了飛艇......全去了青州啊!”
丁修的臉立刻就冷了下來。
“你給了劉朔那逆賊七百萬兩,就給本王還有那幾十萬兵將十二萬兩?”
“你甚至都不願本王一聲王爺!”
“給不出銀子?呵...”丁修看著謝舟獰笑,像毒蛇凝視待斃的獵。
“那便著剮吧!”
另一邊站著的李總兵卻有些擔憂道:“壞了,會不會變啊?”
“尚書的人饅頭可是高價,要是了,可是要一筆收......”
“竟是如此?”丁修皺眉若有所思。
他一揮手:“那多灌些水,也好多賣點錢!”
當即便有親兵提來水桶,拎來水瓢。
可憐的謝尚書,剛才得要死,這會又被撐得要脹破肚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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