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噢……”幸運了鼻子，小聲提醒江許，“好，你記得，十一點之前，回，宿舍，不然……”
不然怎麼樣？江許沒能聽到下半句話，因為老師突然手再次揪住了幸運，直接把他從六樓丟了下去。
“……”好凶。江許不敢說話，乖乖揹著手低下了頭。
“至於你，”老師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，撥弄著寫了字的那張紙，“繼續想。”
“哦。”
為什麼不能做好，江許拿著筆和紙坐在老師對面，給自己想新名字。
辦公室外的天越來越暗了，江許趴在桌子上，想隨便弄個字糊弄它，卻被它冷笑著又拎起來罵了一頓。
江許只能放棄這個想法，視線在辦公室時飄，想找一個合適的詞。
桌子？桌子好？椅子好？老師好？不，老師不好，不要這個。
“叮——”
外面的天徹底暗了下去，辦公室裡線昏暗，老師把需要批改的作業翻得嘩嘩響，突然發現了什麼，指尖在江許的肩膀上，把的腦袋抬起來。
在看清的臉的時候，老師的臉一下難看起來。
“好！”它低吼，“你還敢睡覺！”
江許一個激靈，驚醒過來，呆呆著前方，慢半拍地抬手扶住肩膀上的巨大的手指，發出一聲茫然的鼻音：“嗯？”
“名字想出來了嗎你就睡！你知道你浪費了多時間嗎！作為一個學生，不知道好好學習，就知道懶睡覺！到時候怎麼畢業！你們這些學生，遲早被扔到後山當口糧！”
它的聲音太過於尖細，江許用力眨了眨眼睛，小聲：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哼，想出什麼狗屁來了？”
“不是狗屁。”
“狗屎。”
“……”江許不理它了，把它的手指推開，拿著筆在紙上寫自己的名字，寫完以後就給它。
老師著那張紙湊到眼前，打量幾眼，“好好？”
“嗯。”江許點頭。
老師皺著眉頭，看一眼窗外的天，還是勉勉強強地點了頭，“算你合格。你走吧。”
可是好睏，江許打了個哈欠，又趴到了桌子上。
老師還在看的字，剛才還慊棄的語氣微微緩和下來，“你的字寫得不錯，看來也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江許點頭，閉上眼睛想眯一會兒，“嗯。”
老師卻又拎著的領把拎起來，兩顆眼球圍著轉幾圈，“人形也變得不錯，這麼久了還沒有變回原型……你的原型是什麼？”
江許有氣無力地：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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