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帶走男子前,還將客房搜了一遍,確定沒有異常,才帶著男子和他的東西離開。
男子的東西,只有兩服和日常東西,倒是在他服裡,搜出來一封信。
信上面只寫了一句話:“宮中眼線已暴五名,速撤”。
在這句話的下面,還蓋著梅花印鑑。
秦風立即將這封信送去宮裡。
蕭瑾衍看到這封信後,十分震怒。
“這究竟是朕的皇宮,還是他們的家?任由他們來去自如,想知道什麼就知道什麼嗎?”
帝王的威儀,的整個書房氣氛張,
秦風跪在下面,額頭冒出一層冷汗。
蕭瑾衍沒有為難秦風,直接下令,讓他嚴刑審問那個男子:“務必問出宮中眼線,京城其他的同黨,以及那個沈氏的下落。”
秦風不敢懈怠,立即領命去審問那個男人。
男人名趙二,剛開始,他一口咬定,自己只是個替人跑的。
“大人,草民真的不知道什麼宮中眼線,也沒有同黨,是有人給了小人一筆銀子,讓小人來京城幫他跑,取這封信後等通知。”
“草民在客棧,是在等通知。”
秦風冷笑了下:“你還狡辯,?如何通知你?”
“小人真的不是狡辯,至於如何通知,只說我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。
秦風拿出那枚繳獲的梅花印鑑,放在趙二面前,問他:“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,你的主子沈氏,離開京城的時候,是怎麼代你的?”
趙二聽到沈氏的名字,臉頓時變了。
“還冥頑不靈,刑。”
秦風話音一落,旁邊的手下立即將燒紅的烙鐵拿起來,直接按在趙二的肚子上。
嗞啦一聲,一焦味瀰漫開。
“啊......”
趙二張慘:“說,我說,說.....大人饒命。”
秦風抬手,示意手下暫停用刑。
趙二額頭上都是冷汗,疼的表都扭曲了,忍著疼,咬牙承認,他確實是沈氏的心腹之一,負責聯絡京城各暗樁。
“沈氏是我們的主子,之前都對我們有恩,當年我媳婦難產,是沈氏拿了一百年人參,救了他們母子,後來,我就一直跟著做事。”
“我只負責聯絡京城各的部分暗樁.....大人,如果我都代了,能不能派人護著我妻兒,他們是無辜的,求大人放過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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