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江南一帶經營了十多年,暗中掌控了三條走私線路和四家商號,每年獲利數十萬兩白銀,全部用來豢養死士和賄賂員。”
說到後面,趙二腦袋耷拉下來,冷汗一滴滴落下來,有子破罐子破摔的樣子。
“我還發現,甚至與南邊的幾個藩王,一些員暗中都有往來,其中鎮南王的態度最為曖昧,走也比較多,無論沈氏做什麼,鎮南王都會給了一些方便。”
秦風越聽越張,沒想到會供出這麼多東西來,他不敢大意,立即讓人都記下來。
隨著趙二招供出來的東西,越來越多,秦風也越來越心驚。
整個審訊,進行了大半日。
直到趙二神不濟,昏死了過去。
秦風讓手下看著趙二,給他上點藥,隨後拿著供詞進了宮。
書房裡,蕭瑾衍正和姜琬商議事,看到秦風進來,兩個人目都看向他手裡的供詞。
秦風跪下行禮:“皇上,皇后娘娘,這是趙二的供詞。”
蕭瑾衍和姜琬兩個人看了供詞,表都凝重下來。
這件事,牽扯的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深遠。
姜琬看著供詞,沒想到會牽扯到鎮南王。
蕭瑾衍告訴姜琬:“鎮南王手中掌握著三萬兵,而且他的封地富饒,位置很是重要,若他倒向沈氏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這麼多兵?陛下,事不宜遲,趁著我們抓了趙二的訊息,還沒擴散出去,臣妾建議,立刻派可靠的人暗中調查鎮南王與沈氏的關係,儘快加強對南邊的報收集。”
兩軍戰,搶佔先機很重要。
蕭瑾衍點點頭,他也有這個想法。
“秦風,你抓趙二的時候,可有驚其他人?”
“回陛下,臣是深夜將他帶出,沒有驚任何人,白日也在客棧留了口信,說趙二有事外出了。”
“去暗衛中,尋找形和口音和趙二相似的人,假扮趙二留在客棧裡,以觀其變,在讓人繼續審問趙二,他可有或者是瞞之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秦風領命,立即退下去找人喬裝打扮趙二,去客棧迷住京中其他的暗樁。
書房只剩下帝后兩個人,商議接下來的事安排。
“琬兒,朕派福全親自帶人南下,明面上是去尋常地方,暗中則調查鎮南王與沈氏的關係,收集報,朕想知道,他們究竟膽大妄為到什麼程度,究竟瞞著朕,都做了什麼事兒?”
蕭瑾衍越說緒越驚,他現在也只有在姜琬面前,才能放鬆下來,和推心置腹的聊一聊。
他握著的手,語氣悵惘:“現在朕每天上早朝,看著文武百,都在想究竟朕還能相信誰?有幾個是真正為國為民的?”
姜琬知道,自從蕭瑾衍即位到現在,各種事層出不窮,各種殘餘勢力都在興風作浪,幸好邊境有沐風和蘇檸坐鎮。
開口寬蕭瑾衍:“陛下,水至清則無魚,整個朝堂的文武百,無論他們在想什麼,是不是為國為民,他們都離不開陛下的統,都是陛下的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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