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琬免了蘇檸行禮,讓坐下後,兩個人閒話了幾句,姜琬問了幾句邊境冬天的況。
“本宮和陛下一直都很擔心冬天過於寒冷,邊境的將士會凍傷。”
“回娘娘,今天軍營裡凍傷的人並不多,馮將軍早早就安排了人砍柴,炭火雖然有限,但也保障了大家基本的生活,就是藥材還是短缺。”
蘇檸講了一些邊境冬天的事,姜琬聽的認真,連連點頭,一邊琢磨著今年該如何提前多為邊境過冬做準備。
現在雖然邊境沒有戰爭,但姜琬很清楚,居安思危的道理,越是和平時期,越是要重視兵力。
提到藥材,蘇檸聲音有些哽咽。
姜琬聽出語調裡的不對勁,關心的問:“阿檸,你冬天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是,皇后娘娘,臣病的很重,但軍營裡沒有足夠的藥材,是趙副將冒著風雪,連夜去南昭國的鎮上給臣買回藥材,否則臣可能凶多吉。”
蘇檸說到最後,眼睛泛紅,整個軍營,凍傷最重的就是趙恆。
後來追問軍醫,軍醫才告訴,趙恆腳趾和手指都差點凍掉,以後每年他上凍傷的地方,都會復發,這些事,趙恆都瞞著。
姜琬聽出蘇檸聲音裡的悲傷,忍不住的提醒:“阿檸,你要放下過去,別再讓自己後悔了。”
雖然姜琬沒見過趙恆,但從蘇檸的話裡,覺那是個穩妥又很蘇檸的男人,何況也問過其他人,他們對趙恆的評價都很高。
“謝謝娘娘的關心,臣會仔細考慮的。”
這一次回京,蘇檸的事並不多,向皇上述職後,又和兵部接了糧草,沒有在京城多逗留,就趕回了邊境。
經過這一次和皇后談,蘇檸突然豁然開朗,會打掃邊境時,趙恆還在巡邊,沒在軍營。
傍晚十分,趙恆巡邊回來,遠遠看到蘇檸的坐騎,他立即意識到是回來了,他快速打馬衝到營門口,一眼就看到站在眾多將士前的蘇檸。
趙恆心跳如雷,他勒停了馬,跳下馬後,剛要拱手向行禮。
蘇檸先一步的出手,阻止了他的作,當著所有將士的面,將腰上佩戴的一對玉佩,取了一個雙手遞給趙恆。
什麼都沒有說,目深深看著趙恆,所有的言語都在的眼睛和作之中。
遠碧空如洗,和煦的風捲著青草的清新吹過。
趙恆手接過玉佩愣在原地,他看著蘇檸,張想要問什麼,但不知道該問什麼。
周圍的將士率先反應過來,立即圍著他們起鬨。
“蘇大人和趙副將好事將近,我們都要喝一杯喜酒。”
“這可是我們邊境軍營最大的喜事,蘇大人,趙副將,恭喜啊。”
.......
蘇檸臉紅了起來,瞪了一眼眾人,轉走了,一路的緒起伏,讓衝的給了趙恆玉佩,卻忘記了這些將士,可都是鬧起來不嫌事大的。
趙恆雙手握著玉佩,站在原地,本顧不得這些起鬨的將士,看著蘇檸的背影,傻笑了半天。
他現在也是有名分的男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