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靠近胡宅,想要進去繼續跟蹤檢視,卻不想差點被巡邏的護院發現,他急忙在暗。
幾個手矯健的護院警惕的走過來,在四檢視,其中一個人開口:“剛才我確實看到好像有影閃過去。”
“你看花眼了吧,這麼晚了,鬼影子還差不多。”
“別大意,都給我打醒神,這些日子非常時期,不能出一點紕,必須連個蚊子都不許放進府裡,否則你們知道規矩的。”
為首的一個人發了話,其他人都立即噤聲,認真的繼續巡邏。
寧沒想到這裡戒備這麼森嚴,他又試了試,發現這裡護院很多,而且巡邏集,他只能放棄探查,退了回去。
次日,蕭瑾衍吃了早飯後,向錢明遠提出要去河堤上巡視一番。
錢明遠心跳加速,他急忙找藉口勸阻:“皇上,去河堤的有段路年久失修,道路難行,不如讓臣安排人去修路,改日再去?”
旁邊的侍衛,立即厲聲質問錢明遠:“大膽。”
錢明遠雙一,跪下去:“臣不敢,皇上,臣.....。”
旁邊侍衛刷的一聲,佩劍出一半,鋒利的刀刃晃過刺眼的,落在錢明遠的眼睛裡,他聲音抖,立即躬行禮:“臣遵旨。”
帝后巡視,隊伍浩浩到了河堤邊。
蕭瑾衍下了馬車,走到河堤邊抬頭看過去,目之,河水濤濤,河堤修的頗為結實,但仔細看了後就會發現,河堤明顯是新修的,水泥還沒幹。
姜琬也發現了這一點,目遠眺,又向旁邊走了幾步,找了個角度,看了一會遠後,又蹲下檢視,發現新修的河堤,只有短短幾百米,遠一大段堤壩仍是舊貌,破敗不堪。
這分明是糊弄他們這次巡視才修的。
姜琬起,不聲的走到蕭瑾衍邊,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,遞給他一個眼神,蕭瑾衍會意,沒有當場發作。
巡視完,一行人回城後,姜琬來寧,得知昨晚的事後,叮囑寧。
“派人嚴監視那個胡宅,查清楚裡面住的人是誰,不要打草驚蛇,另外,你親自去查一下,漣州修堤的銀兩,都去哪了?”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寧拱手領命,立即下去安排人盯著胡宅,隨後親自去找了負責修堤的工頭,他裝著路過的商人,和工頭攀談,幾次試探後,都沒能從工頭的裡套出訊息。
工頭很警覺,也很嚴,察覺到寧的話,繞著修河堤的事後,工頭收起手裡的旱菸袋子,找了個藉口,準備走人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家裡婆娘做好飯,我再不回去吃飯,兒子要來喊人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寧抬腳走過去,攔住工頭,亮出他的令牌:“前侍衛奉命查案,如果爾等有任何瞞和欺騙,按欺君之罪論。”
工頭臉大變,哆嗦著,雙一就要跪下去。
寧不想引起別人注意,手扶住工頭,將他帶去僻靜之,開口警告他:“如果你還有瞞,到時候別說你,就是你的家人,包括你婆娘和兒子,都要被牽扯進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