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小的什麼都說。”
牽扯到媳婦和兒子,工頭嚇得雙戰戰,懇求的看著寧。
這一次,工頭很快就代了個徹底,他無意中聽到錢明遠和別人談的話,得知撥下來的修堤銀兩,只有三真正用在堤上,其餘七被層層剋扣,新修的那幾百米河堤,是為了應付上巡查做的門面工程。
寧握了拳頭,一群中飽私囊的蛀蟲,這是本不顧下游百姓的死活。
萬一下大雨,河堤決堤,河水很快就會淹沒無數的房屋和良田。
寧離開前警告工頭:“不要告訴別人今天遇到我的事,回去後,管好你的,這幾天不要外出,等我來找你。”
“是,是,小的絕對管好自己的,哪兒都不走。”
工頭點頭哈腰,知道自己被捲一件很大的事裡,此時哭無淚,恨不得回到一炷香前,給自己兩子,提醒自己回家。
不過工頭也清楚,寧能找到自己,肯定是有所瞭解,他就是想避也避不開。
寧回去後,姜琬立即帶著他去找蕭瑾衍,將寧查到的事,盡數稟告給他。
蕭瑾衍聽完後,一拳頭砸在桌案上,聲音凌厲:“這個錢明遠,遠比周懷仁更狡猾,竟然知道提前做手腳糊弄朕,這些貪,是真的不怕朕砍了他們的腦袋。”
怎麼會不怕呢?不過是覺得天高皇帝遠,他們只要相互勾結,欺上瞞下,誰能想到,皇上會突然心來南巡?
在這永靖其他的地方,又有多個錢明遠和周懷仁這樣的員?
姜琬心裡慨完,剛要寬皇上,一個侍衛急匆匆走進來,向稟報:“皇后娘娘,有個自稱柳氏的子,到福來客棧找您。”
“柳氏?”
姜琬很快想起這個子,這是之前扮男裝到漣州調查的時候,結識的一個子,對方自稱給一個商人做小妾,想了下,還是換了一副,趕去福來客棧見柳氏。
蕭瑾衍站在窗前,目送著姜琬走的頭也不回的背影,心裡有些冒酸水,轉頭問寧:“你說這個柳氏,是不是很會哄人?能做小妾的,都會些狐子功夫。”
寧汗,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,只能低頭,尷尬的看著腳前的地面。
蕭瑾衍似乎也不在意,他又看了一會,就踱步回書案前,繼續理奏摺。
柳氏在之前,就察覺到姜琬份不一般。
這次柳氏主找來,進了客房看到姜琬,開門見山的告訴。
“錢知府和胡家家主胡萬山,他們這些年不僅合夥壟斷漣州的鹽鐵生意,還暗中與鄰國商人勾結,將朝廷管制的綢和茶葉倒賣出境,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姜琬神不變,喝了一口茶,淡淡的開口反問回去:“你告訴我這些,是何意?”
柳氏眼角泛紅的看著姜琬,咬牙低聲音:“我手裡藏著一本胡萬山的賬,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,每一筆賄賂和走私的明細,我賣給你,你保證我不會被牽扯進這件事裡。”
兩個人目隔空對視,在姜琬銳利的眼神下,柳氏強自撐著,才沒下椅子。
姜琬著心裡大喜,點頭答應:“好,只要賬屬實,我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