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巡隊伍擇日出發,一路出了京城,向南而行。
蕭瑾衍和姜琬坐在六匹馬拉著的駕裡,隨後屬車數十輛,裡面坐著隨行的大臣,伺候的一些宮人,還有一些車裝著輜重。
三千侍衛前後護駕,浩浩,一路南行。
蕭瑾衍在駕上,也要理一些奏摺,還要和大臣議事;不忙的時候,就陪著姜琬喝茶賞景,下棋,或者是閒聊一會。
當隊伍停下休息,用餐的時候,蕭瑾衍就會陪著姜琬下了輦散步,偶爾興致來時,也會帶人去打獵,給加菜。
姜琬自從宮,再也沒有出來遊玩過,此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,都是自由的味道,整個人也神了起來,對什麼都很有興趣。
很快,隊伍就到了州時,突遇大雨,被困在驛站裡。
雨勢不停,隊伍就不能繼續出發,幸好驛站夠大,加上又搭了一些帳篷,能讓整個隊伍都得到妥善的安置。
州知府張明,帶著人來親自迎接駕,又殷勤備至的跑前跑後,將一切都理妥善。
蕭瑾衍瞭解到,張明做知府期間,政績斐然,勤政民,是個不錯的好,他私下裡和姜琬說了一句:“等回宮了,朕一定要嘉獎一批員,這個張明,或許能著重栽培。”
姜琬淡淡笑了下,並不太認同蕭瑾衍的這個看法,可是沒錯過張明過於活泛的眼神,委婉的提醒他。
“陛下,被雨困在此地,何不趁此機會,多瞭解下當地百姓的想法和民生。”
蕭瑾衍也正有此意,本想過張明接百姓,乾脆和姜琬來了個微服私訪,悄悄離開驛站,假裝過路客商,去了茶樓。
此時天空還飄著鵝細雨,茶樓裡依然有不茶客,他們一部分是因為雨勢滯留在這裡的商人,一部分是本地百姓,他們熱議的中心,就是皇帝駕南巡的事。
蕭瑾衍和姜琬對視一眼,低調的去了角落的桌子坐下,隔壁桌一句義憤填膺的話,頓時飄進了他們的耳朵裡。
“什麼政績斐然的好?張明就是個欺百姓、強徵賦稅的狗,也就是他們相護,才會敢這麼欺百姓。”
旁邊的同伴,立即張的提醒說話的男人:“哎呀,你可小點聲,最近風聲,聽說有幾個就是閒聊議論張知府,被抓走到現在都生不見人死不見。”
“我說怎麼了?難道不是實嗎?皇上出巡,為的還不是探查民?可是他被那些知府員恭維,哪兒知道百姓真正的疾苦?。”
“是啊,這賦稅年年增加,的大家勒了腰帶,就差賣兒賣了。”
同桌其他人也紛紛應和,但都知道,他們都是小人,撼不了一個知府。
姜琬和蕭瑾衍對視了一眼,故作好奇的湊過去詢問:“這知府還做了什麼惡事?難道就真的拿他沒辦法了嗎?”
那些人以為和蕭瑾衍是過路的客商,沒有警惕,紛紛向他們倒苦水。
蕭瑾衍聽了他們的話,臉沉了下來,沒想到在他面前謙恭民的張明,實際上竟然是這樣一個小人,氣的他想立即下旨斬立決。
姜琬在旁邊聽著,一一記下來,最後和蕭瑾衍對視了一眼,心知這趟南巡來對了。
三日後,雨勢才停了下來。
南巡隊伍要繼續出發,蕭瑾衍來福全,暗中命他留在州,繼續收集張明作惡的證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