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過後,就是尋州。
當地的員,早就派人早早打聽了帝后南巡的一切事宜,更是早早就開始準備。
南巡隊伍一進尋州地界,當地的知府就帶著一眾員前來迎接。
“臣尋州知府周懷仁率本地眾員前來迎駕,皇上萬歲萬萬歲,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。”
蕭瑾衍和姜琬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微妙的緒。
有了張明這個先例,他們都有所保留。
這一次,蕭瑾衍沒有表態,直接讓他前面帶路。
周懷仁會錯了意,立即殷勤的將帝后帶去了接風宴,為了這一頓犯,周懷仁可是從接到帝后南巡的訊息,就開始忙碌籌備。
形婀娜的貌丫鬟,的地毯,從下馬車的地方一直鋪進宴客廳。
蕭瑾衍的臉越來越冷,在看到滿滿三桌山珍海味時,當場沉了臉,他指著滿桌珍饈質問周懷仁:“去年尋州水患,百姓尚未恢復,你哪來的銀子辦宴席?”
周懷仁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為自己辯解:“啟稟皇上,皇后娘娘,這些宴席,都是臣自掏腰包準備,絕對沒有花費百姓一分一毫。”
他就差沒有明說,臣真的是個大好人。
蕭瑾衍沒說信,也沒說不信,冷哼了一聲,嚇得周懷仁兩戰戰,頭埋的低低的。
姜琬瞥了一眼席間的銀餐,發現上面刻著窯標記,本不是私。
宴席已經置辦好,就算是要治罪周懷仁也不是現在,笑著對蕭瑾衍開口:“陛下,一路舟車勞頓,臣妾有些累了,想早點休息。”
蕭瑾衍點點頭,直接陪著去休息,四周的員呼啦啦跪了一地,恭送帝后離開。
接風宴不歡而散,周懷仁額頭上的冷汗直流,總有些不妙的覺。
當天晚上,蕭瑾衍和姜琬相對而坐,開始討論尋州知府的相關事宜。
“琬兒,對這個周懷仁,你怎麼看的?”
“臣妾看到接風宴上的銀餐,都刻有窯標記,而且如果他不貪,以他的俸祿,是置辦不出這樣花銷巨大的接風宴。”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,一個個的,都當朕是傻子糊弄。”
兩個人都認為周懷仁有問題,一定要好好的查查。
姜琬連夜翻閱尋州近三年的賬冊,發現多對不上,糧食賬上存著五萬石,讓人悄悄去糧倉核對,實際只有兩萬石。
賬冊上寫明,水利修繕款項撥了八千兩,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的銀子。
姜琬讓人喬裝打扮去打聽了下,當地百姓苦不堪言,紛紛向的人抱怨。
“這河堤已經三年沒修過一次了,每次下雨大一點雨期長一點,河水就會淹沒我們的莊稼和房屋,年年欠收,在這樣下去,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