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再好,就算是能活死人白骨,如果不能為他所用,還會帶來危險,蕭瑾衍也不會留著。
福全到了大牢,他看著坐在木板床上的劉院判,抬手揮了一下,吩咐看守的人:“將劉院判吊起來。”
“你們要幹什麼?本可是朝廷命,是......”
“皇上口諭,劉院判如果不老實招供,必要的時候,用重刑。”
福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視線落到劉院判的雙手上,確切的說,是十手指。
做為一個醫者,把脈針灸,靠的可都是十手指的靈活和覺。
劉院判也注意到福全的眼神,全抖,臉頓時蒼白的沒一點,皇上是真的要廢了他。
五天後,劉院判才終於鬆了口,代了謝氏找他並非為了看病。
“謝氏拿住了我的肋,找我去看病只是一個藉口,真正的目的,是向我打聽宮中各主子的健康狀況,尤其是皇后娘娘和大皇子,二皇子的。”
福全眼瞬間凌厲起來,追問劉院判:“你都告訴了?”
劉院判吐出一口,瓣抖著,虛弱無力的點了下頭,他不得不說,看著福全帶著殺氣的眼神,劉院判悔不當初的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替謝氏,弄到了大皇子小時候的病歷,知道大皇子質偏弱、容易生病。”
福全沒想到會問出這些來,他讓人看住劉院判:“我去向皇上皇后稟報,你們給他包紮好傷口,別讓他死了。”
昭宮裡,蕭瑾衍和姜琬聽完福全的彙報,大為震怒。
姜琬更是後背發涼,如果謝氏要對蕭默下手,病歷就是最好的指引,甚至不需要多做什麼,只需要用幾種讓他犯病的食就可以。
立即吩咐福樂:“你去找趙醫,讓他立即去給大皇子檢查,不,讓他來昭宮,再去將大皇子也請來,本宮要親自守著大皇子。”
福樂急匆匆出去,親自去請大皇子,讓福安去接趙醫。
蕭瑾衍看著姜琬臉上的擔憂,急忙安:“別擔心,最近朕看默兒神頭不錯,應該是無礙。”
“皇上,臣妾就怕他們用的手段齷齪,會有患。”
很快,趙醫和蕭默都被請來了昭宮。
當著帝后的面,趙醫給蕭默診脈檢查,最後畢恭畢敬的行禮:“請皇上,皇后娘娘放心,大皇子康健,並無不適。”
幸好一切正常,姜琬鬆了口氣,心裡也是一陣後怕,如果謝氏最先對蕭默出手,還真是防不勝防。
蕭瑾衍也想到了這一層,他霍然起,如果不是姜琬察覺到不對,真的喝下那盞茶,他們指不定後面還會用什麼險惡毒的手段,傷害他的皇后和皇兒。
想到這裡,蕭瑾衍越發的震怒,直接對福全下令:“朕要親自去鎮南公府搜查,朕倒是要好好看看,他們還做了什麼膽大妄為的事?”
駕到了鎮南公府門前,鎮南公才得知訊息,他大吃一驚,顧不得冠不整,急忙出來接駕。
“臣叩見皇上,萬歲萬歲萬萬歲,臣迎駕來遲,求皇上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