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衍沒理會鎮南公的話,他直接越過對方,走進鎮南公府裡。
福全直接帶人跟在後面護駕,同時大聲的質問鎮南公:“劉院判招供,鎮南王夫人謝氏威脅他給皇后下藥,要威脅他調查皇上和皇后,皇子的況,鎮南公可知罪?”
“臣......臣實在是不知道這些事。”
鎮南公聲音發抖,覺天都塌了,急忙在地上不斷的磕頭:“皇上,冤枉啊,臣真的不知道此事。”
蕭瑾衍沒心聽鎮南公訴冤,他讓人去後院,將謝氏帶過來。
謝氏被人帶到皇上面前時,神鎮定,面對福全的問罪,很冷靜的否認:“福大人說的家奴和宮,都和臣婦無關,這都是有人故意誣陷臣婦。”
“誣陷?”
蕭瑾衍冷哼了一聲,沒理會謝氏的狡辯,直接下令搜府。
謝氏臉變了,剛要開口阻撓,旁邊的鎮南公一掌扇在臉上,咬牙怒斥:“賤婦,如果真的是你做的,我定要休了你。”
這一掌,鎮南公用了十分的力,謝氏的臉瞬間紅腫,角流,雙眼怨恨的看著鎮南公。
很快,福全就帶人找到了謝氏的室,在裡面搜出了大量書信和一本小冊子。
他將這些書信都呈到皇上的面前。
“皇上,這是臣帶人從室裡搜出來的。”
謝氏的眼睛,頓時死寂一片,知道一切都完了,不過只要咬死不認,誰都不能認罪。
蕭瑾衍翻開這些書信,發現多是謝氏與其孃家周家的往來,容涉及很多秘,甚至還有詳細的描寫如何對付皇后娘娘,如何讓痛不生,慢慢折磨,報復皇上和皇后。
小冊子上,則記著宮中各主子的飲食起居規律,就連蕭默和明宸每日去學堂的時間,每日用膳吃了什麼,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蕭瑾衍後背發涼,如果不是及時發現,他不敢想象,謝氏以後還會對皇后和兩個皇兒做什麼,如果他們真的出事了,蕭瑾衍不死也要瘋了。
他的手用力握拳頭,手背青筋鼓起,慢慢轉頭,帶著雷霆萬鈞的視線,看向謝氏,如同看一個死人。
“謝氏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謝氏直了背,仍不認罪:“皇上,這些書信,不過是臣婦和孃家的私房話,小冊子是臣婦無聊時寫著玩的......。”
“你真是死到臨頭,還敢狡辯?”
蕭瑾衍抬手從袖裡拿出劉院判的供詞,揚手摔在謝氏的臉上,聲音著咬牙切齒的狠勁。
“這就是你和孃家的私房話?你無聊時寫的玩的?朕怎麼不知道,朕的皇后,真的皇兒,能讓你一個罪婦拿來解悶?”
供詞砸在謝氏的臉上,隨後掉在眼前,謝氏疼的臉搐了下。
從小到大,謝氏從來沒到過這樣的折辱,今天的一切,記下了,將來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更慘烈的代價。
但當謝氏的眼角餘看清劉院判的證詞,搖晃了兩下,臉微變,但很快恢復了鎮定,惶恐的開口:“皇上,冤枉啊,這都是劉院判在攀咬臣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