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您太厲害了!”趙虎興地說道,“那魚朝恩被您懟得啞口無言,灰溜溜地跑了!”
“只是暫時把他打發走了而已。”李默搖了搖頭,臉上沒有毫得意,“他回去之後,肯定會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。不過,只要我們的賬目清清白白,就不怕他造謠。”
另一邊,魚朝恩帶著小宦們一路急匆匆地趕回皇宮,直奔紫宸殿。此時,肅宗正在殿等候訊息,看到魚朝恩回來,連忙問道:“查得怎麼樣?有沒有發現李默貪墨或僭越的證據?”
魚朝恩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低著頭,聲音帶著幾分沮喪地說:“陛下,臣無能,沒有查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肅宗皺起了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“朕派你去查賬,你就給朕帶回來這麼一句話?魚朝恩,你可知罪?”
“陛下饒命!”魚朝恩連忙磕頭,“不是臣不用心,而是李默那廝太狡猾了!他自創了一套古怪的記賬法,把賬目做得天無,臣和隨行的賬房都看不懂,本找不到任何破綻!”
“古怪的記賬法?”肅宗愣住了,“什麼記賬法?連宮裡的賬房都看不懂?”
“是啊,陛下。”魚朝恩連忙解釋道,“那賬冊分什麼‘借方’和‘貸方’,每一筆錢都記兩遍,左邊記一筆,右邊記一筆,看得人眼花繚。李默說這套記賬法能讓收支平衡一目瞭然,還讓他的賬房先生給我們演示了一遍,確實每一筆賬都能對應上,沒有任何差錯。”
肅宗的眉頭皺得更了。他雖然不懂記賬,但也知道宮中賬房都是經驗富之人,連他們都看不懂的記賬法,可見其複雜和嚴謹。李默能自創出這樣一套記賬法,足見其心思縝,能力出眾。
“你的意思是,李默的賬目不僅沒有問題,反而比朝廷的賬目還要清晰、嚴謹?”肅宗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的,陛下。”魚朝恩艱難地說道,“李默的賬房先生演示的時候,臣看得很清楚,每一筆錢的來龍去脈都清清楚楚,沒有任何或篡改的跡象。而且,他不僅沒有貪墨庫的撥款,反而自掏腰包補了工坊的研發費用。”
肅宗沉默了下來,殿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他原本以為,李默手握重權,掌控著這麼多產業,就算沒有貪墨,也總會有一些僭越的行為。可沒想到,李默不僅清正廉潔,還能力出眾,連記賬都能自創一套更嚴謹的方法。
這樣的臣子,是大唐的福氣,也是他這個帝王的患。能力越強,聲越高,對皇權的威脅就越大。之前的“相”之名,已經讓他心生忌憚。現在,李默展現出的這種超越時代的能力,更是讓他到了一無力。
他可以打一個貪墨的臣子,也可以罷免一個無能的臣子,可他該如何對待一個清正廉潔、能力出眾、深得民心的臣子?如果他因為猜忌而置李默,必然會失去民心,遭到天下人的唾罵。可如果任由李默發展下去,他的聲和影響力只會越來越大,遲早會威脅到皇權。
“陛下,李默自創這種古怪的記賬法,分明是別有用心!”魚朝恩看出了肅宗的心思,連忙說道,“他這是在向陛下示威,表明他的能力遠超常人!這樣的人,留著必大患!”
“住口!”肅宗厲聲呵斥道,“李默是大唐的功臣,為大唐的復興立下了汗馬功勞,豈能憑你一句‘別有用心’就隨意詆譭?”
魚朝恩被嚇得不敢說話,連忙低下頭。
肅宗深吸一口氣,揮了揮手: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魚朝恩如蒙大赦,連忙磕頭起,灰溜溜地退出了紫宸殿。
殿只剩下肅宗一人,他走到殿窗前,著遠的天工坊方向,眼神複雜難辨。過窗欞灑在他的上,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霾。他知道,查賬風波不僅沒有打到李默,反而讓他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了李默的能力和威脅。
“李默啊李默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肅宗低聲呢喃道。他的心中,忌憚與無力織在一起,形了一張無形的網,把他包裹住。
而此時的李默,正在天工坊召開工匠大會。他把剛才查賬的況告訴了大家,然後說道:“各位師傅,今天大家也看到了,朝廷對我們天工坊並不放心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們清清白白做事,就不怕任何質疑。接下來,我們還要繼續努力,把新型農和糯米灰漿的生產做好,為大唐的復興貢獻自己的力量。”
工匠們紛紛響應:“李大人放心,我們一定好好幹活,絕不給您添麻煩!”
李默點了點頭,臉上出了欣的笑容。他知道,眼前的困難只是暫時的。只要他堅守初心,為百姓謀福祉,為大唐做實事,就一定能度過難關。至於肅宗的猜忌,他只能儘量化解,用自己的行證明自己的忠心。
夕西下,餘暉灑在天工坊的屋頂上,給整個工坊鍍上了一層金的芒。李默站在工坊的最高,著繁華的長安城,心中充滿了堅定。他知道,自己的路還很長,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。但他不會退,也不會放棄,他會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,為大唐的復興之路,鋪就一條堅實的道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