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,那麼大火氣?你下早班就是為了訓呀?”
“到底在不在家?出來。”
“在呀,今天一直沒出門呢,是不是闖什麼禍?你好好的說,王媽,上樓小姐下來,就說先生回來了。”
溫冉隔了好一會兒才從樓上下來,自己做那些事敗,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如今也不知道爸什麼事,只好先上前,“爸,你找我……”
沒想到剛走近,溫嶺怒氣衝衝,一個掌就甩了過去。
溫母一下就急了,“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打孩子幹什麼?”
也不知道發什麼瘋,他從前可從來沒對自家兒過手。
溫嶺都氣瘋了,聽了這話,更是指著溫母鼻子就罵。
“好好說? 我好好跟說的著嗎?這孩子都是你慣的,你知不知道在外面幹了什麼事? 綁架,下藥,你知不知道?都鬧出人命了。”
他剛剛來的路上就讓人去查了,聽說嚴家那小子已經沒了,也是他兒教唆的。
“這有什麼的,給點錢賠償不就好了嗎?犯得著打嗎?”
溫母還是有些不以為意,也是富二代出,這種事豪門圈子裡多著呢,能的都下去了,不下的就給錢。
雖然也覺得兒做的有些過火了,但畢竟就那麼一個兒,肯定要護著的。
“看,我就知道這孩子是你慣的,你知道綁的是誰嗎?綁的是言晚那個陸靳言的朋友,陸靳言說了,他要豁出命和溫氏不死不休,那就是條狼,溫氏如今水都被他攪渾了,如果溫家真出了什麼事,你們娘倆就去路上喝西北風吧。”
“言晚? 我聽過一耳朵,聽說最近發展勢頭很猛,但跟溫家比那還是不夠看的吧,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。”
溫母還是有些不以為意,就如今在帝都,溫家有幾個人敢隨意招惹?
“是不夠看,但人家能短短時間把嚴氏整垮,再給他一些時間,跟溫氏抗衡那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最主要的是他有所顧忌,溫氏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天下。
但陸靳言不一樣,他什麼顧忌都沒有,就是要溫冉付出代價,言晚也是他一個人說的算。
這種不要命的人才是最可怕的,什麼顧忌都沒有。
溫冉知道事暴之後,這兩天就一直提心吊膽,如今聽到爸這樣說,眼淚一下就落下來了。
“爸,所以你現在是想把我出去嗎?我告訴你,陸靳言不會放過我的,你要把我送出去,我肯定會死的,爸,你就我一個兒,你當真捨得?”
“冉冉,我想不通,你為什麼一定要做這種事?爸爸說過會幫你的呀。”
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兒會那麼衝,如今還落下了這種把柄。
真是恨鐵不鋼。
溫冉聽了這話 ,把家裡的傭人都趕了出去,“爸媽,我實話跟你們說吧,這已經不是我的第一世了,我是重生而來的人。”
“這話什麼意思?什麼重生?”
”。是也言靳陸,世一了活重我,媽爸“
”?笑玩麼什開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