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開玩笑,我說的都是真的,不然爸你以為陸靳言為什麼發展的勢頭那麼快?他有上輩子的記憶,他上輩子在嚴家遭了難,這輩子才來報復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
溫嶺有些搖了,確實如溫冉所說,如果事是真的話,那陸靳言這種種行為就說得通了。
“自然是真的,爸,我也不瞞你們了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明明陸靳言應該是我的才對,是蘇晚搶了我的人呀,上輩子是我從嚴家救了他,他怎麼可以去喜歡蘇晚,這輩子也是,明明他知道上輩子是蘇晚把他害了,這輩子他還是把人捧在手裡,你讓我怎麼甘心啊?”
“那這麼說,你也應該有上輩子的記憶才是,晚晚,明天你跟我去公司,都有先知,陸靳言發展不起來的。 ”
只要冉冉有上輩子的記憶,他加以利用,陸靳言有三頭六臂都沒用。
聽爸這樣說,溫冉一下子愧的低下了頭,“爸,我,我上輩子這時候還在讀書呢,不太關注生意上的事。”
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圍著陸靳言在轉,哪裡關注過這些事?
再說了,又不是陸靳言,智商那麼高,看過一遍的事就牢牢能記住,就算自己真的經歷過,恐怕也只是記得個大概罷了。
“你……”
溫嶺差點被自己兒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溫冉也知道自己沒用,急忙找補,“爸,你只要能扛住一年,只一年,後面的事陸靳言就不知道了,他就沒有優勢了,他明年的這個時候,就被蘇晚給燒死了。”
溫嶺聽到這話,更是無奈了。
“如果他真的什麼都知道,上輩子又同你好,溫氏他估計也是清楚了的,還有一年的時間呢,那我們就沒有勝算了,但就憑他對付溫氏還是不容易的,不過他真的會像自己說的那樣,為個人做到那個地步嗎?”
還是說陸靳言只是在打心理戰,看他們扛不扛得住。
溫嶺是商人,第一時間總以這樣的心思去揣度別人。
“爸,他會。”
溫冉終於承認了這個自己不得不面對的事實。
“他上輩子就為蘇晚死過一次了,這次怕是更倔了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,但這就是事實,上次綁架蘇晚,只是想讓他想起上輩子的背叛而已,可是他毫不猶豫來了,毫不猶豫呀,真是慘了
明明從一切蛛馬跡就能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,他還是來了,如今這樣,他怎麼可能不為蘇晚拼命?
“那沒有辦法了,冉冉,你準備準備,趁他現在沒有反應過來,我把你送出國去。”
如果註定鬥不過,那他們家起碼得好好的,其他的也就顧不上了。
“爸,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溫嶺肯定的搖了搖頭,之前自己還有一把握的,但聽完了溫冉的話,他就徹底沒了。
如果他真的是重生的人,那太可怕了,這一年所有的事他都知曉,這種人怎麼跟他鬥?
只要他認真做個局,怕是能把人騙都渣都不剩的。
蘇母如今也是大概聽明白了,心也有些慌了起來,的抓住了溫冉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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