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慌。
他就一個奴隸啊,哪裡值得上……
“小姐,你答應他什麼了,我不用救治的,我是奴隸,命天生就下賤,自愈能力極強,您放心,我自己能好的起來的。”
他剛剛聽到蘇晚說願意為自己豁出命去,他怎麼捨得?
“小子,你可別說大話了,是,你是底子厚實,如今傷這樣居然都沒有死,還能有氣跟我掰扯,但如果我不出手,你這雙手腳可就當真要廢了,我敢保證,除了我,天下再沒人能將你的手腳續上。”
他剛剛也震驚這奴隸的,如果按照普通人,了這麼重的傷,人怕是早就沒了。
但他看著倒是還神的很。
“那我也不用,我………”
“行了,玄穹,你必須得好起來,只有你好起來,你才能護得住我,薛神醫,您別聽他的,您幫他救治吧。”
玄穹還想說什麼,蘇晚瞪了他一眼,他最終還是閉了。
薛世安剛剛己經替玄穹檢查過了,如今也不廢話,首接從藥箱裡拿出來自己的工。
“他傷的太重了,有些皮己經沒有生機了,這些外傷如今得先理好,不然日後染就麻煩了,如今我得替他做個小手,手中麻沸散所剩無幾,他能不能撐得住。”
“您這是要割,沒有麻沸散?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要治的是外傷呀,如今你還有力帶我回鎮上一趟?”
他剛剛可看到了,這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提能的方法,估計是把力氣都用了,站著都很費勁了,更別說再把他送回去了。
他自己回去也是不行的,這個林太古怪了,他以前路過這邊那麼多次,從未看到過什麼林。
他如果出去了,說不定都找不到這個地方。
而且就算能找到,也絕不會放自己單獨一個人走,他如今可是知道了他們的藏地點的。
這兩人這副模樣,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,一看就是在躲城裡那些兵的,敢把自己一個人放回去才怪。
蘇晚現在真的是陷了兩難的境地,玄穹如今這模樣確實算不得好,上的全都爛了。
這些爛必須得割下來,重新放藥包扎才好。
可沒有麻沸散,就這樣活生生割,這誰也不了呀。
人會痛死過去的。
看出了蘇晚的為難,玄穹主開了口。
“沒關係小姐,讓大夫割吧,我能撐得住。”
他以前再多的傷,那可是連藥都不用,就這樣被扔在奴隸房裡等死的。
那樣他都熬過來了,如今不過是割而己,而且還有一些麻沸散呢,他撐得住的。
藥比奴隸貴,這是他自出生來就知道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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