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錫是天子賜給諸侯的最高禮遇，王爵待遇。這條件，夠大方。
但李辰搖頭：“九錫虛名，不如實惠。李某想要的是——改鎮西侯國為唐國，封李某為唐王。”
鄭國公和楊太師都愣了。
唐王？
周朝諸侯，最高是公侯，王爵只有周天子直系親屬能封。李辰要封王，這是要打破規矩啊。
姬玉貞開口：“老覺得可行。”
兩人看向老太太。
“非常之時，行非常之事。”
姬玉貞重複剛才的話，“李辰誅殺佞，挽救社稷，封個王爵，不過分。再說了，唐王也好，鎮西侯也罷，都是虛名。重要的是實權——唐國自治，一切制度照舊，邑不得干涉。”
鄭國公和楊太師換眼神。
封王確實打破規矩，但好是——李辰有了王爵，就更不可能長期留在邑了。王爵諸侯，得回自己封地治國。等邑穩定了，李辰自然得走。
“好！”鄭國公咬牙，“老夫明日就辦！”
楊太師也點頭：“老夫附議。”
“第二件事，李某的夫人……”
“這個也好辦！”楊太師搶話，“侯爺……不，王爺的夫人，自然要封妃。正妃、側妃，都按王爵規制來！”
“李某的夫人，不止一位。”
鄭國公和楊太師又愣了。
姬玉貞笑了：“小崽子有十六位夫人，個個都有功於國。玉娘在永濟城建城，柳如煙在新主政，錢芸管財政……這些子，都不簡單。”
鄭國公汗：“那……王爺的意思是？”
“玉娘封正妃，柳如煙封側妃，其餘夫人，各有封賞。怎麼封，禮部擬個章程。”
“行！”鄭國公滿口答應。
“第三件事，邑朝堂，需要新規矩。”
“王爺請說。”
“六部尚書，鄭楊兩家各佔兩個，剩下兩個，從邑其他世家裡選。軍統領，從左右兩營舊部裡提拔，鄭楊兩家不得直接手。宗正府監督朝政，大事必須經宗正府審議。”
這一條，是在分權。
鄭楊兩家各佔兩個尚書，勢均力敵。軍給中立將領，避免一家獨大。宗正府監督，姬玉貞坐鎮，誰都別想來。
鄭國公和楊太師沉良久。
這條件，不算苛刻，但也不算寬鬆。兩家都有得，也都有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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