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,李辰單獨留下劉雲舒。
“雲舒,剛才說得不錯,但理論歸理論,實務更復雜。從明天起,你去戶部錢芸手下當差,專門盯著糧價這件事。我要你三天,清那七家糧商的底細——他們有多存糧,倉庫在哪兒,背後還有哪些人。”
劉雲舒鄭重行禮:“雲舒領命!”
李辰又補充:“還有,你寫的那篇文章,《從侯府妾到唐國》,印了分發,各地反響很好。曹侯那邊氣得不輕,但咱們唐國的名聲更響了。繼續寫,寫你在唐國看到的、學到的、想到的。文章也是武。”
“雲舒明白!”
劉雲舒退下後,姬玉貞拄著柺杖過來,笑道:“小崽子,這丫頭是塊璞玉,好好雕琢,能。”
李辰點頭:“底子好,讀過書,明事理,又在曹侯府見過暗面,知道珍惜現在的機會。這樣的人,用好了是一把好刀。”
姬玉貞低聲音:“枯寂期的事……你怎麼看?真會像史書裡記載的那樣,一連幾年大旱?”
李辰走到窗前,著外面晴朗的天空。刺眼,但空氣中的燥熱騙不了人。
“姑祖母,我來桃花源村的第一年,就是大旱,那時候什麼都不懂,就記得滿地的民,樹皮都被剝了吃。要不是有土豆種子,我和如煙可能都活不下來。”
“所以你相信‘枯寂期’的說法?”
“我信自然規律,氣候有周期,年之後是荒年,這是常理。但史書裡把‘枯寂期’說得那麼玄乎,連續幾年大旱接著蝗災瘟疫……我懷疑背後還有別的因素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水利廢弛。”李辰指著地圖,“前朝鼎盛時,各地都有完善的水利工程。但這些年戰不休,渠淤塞,堤壩失修。一旦旱稍重,影響就被放大了。”
“還有耕作方式,農民只會種那幾樣傳統作,不會作,不會保墒,地力越種越薄。一遇旱,立刻絕收。”
姬玉貞點頭:“有道理。那咱們現在做的——修水利、改作、屯糧食——就是對症下藥。”
“但還不夠,我總覺得……這次旱來得太急,太怪。這才七月,往年最旱的八月還沒到呢。”
正說著,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錢芸去而復返。
“夫君,出事了,裕號在城西的糧倉……起火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損失多大?”
“半個時辰前。火勢已經控制住,但燒掉了至兩千石糧食。更麻煩的是……糧倉起火時,裡面有三個人沒跑出來,燒死了。”
議事廳裡一片死寂。
姬玉貞緩緩道:“這是滅口。”
“查。錢芸,你親自帶人去查。我要知道那三個死者是誰,糧倉為什麼突然起火,還有——裕號的錢德祿,現在在哪兒。”
“是!”
錢芸匆匆離去。
“姑祖母,看見了嗎?這才剛開始,就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知道——唐國的刀,磨得很利。”
。場現災火西城了去芸錢著跟舒雲劉,午下天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