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西大學堂。
天還沒亮，學堂門口又排起了長隊。
昨天那盞小燈亮起來的訊息，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新。
今天來的人比昨天還多，不有學生和桃花源的夫人孩子，連永濟城的商人都跑來了。
幾個西域胡商在人群裡，嘰裡咕嚕地說著什麼，翻譯在旁邊急得滿頭大汗。
妞妞還是坐在第一排，本子翻開了新的一頁。
平安今天沒帶木，帶了一個小本子，說是要跟姐姐學記筆記。
長治騎在孃脖子上，手裡舉著一個小風車，風一吹，呼呼地轉。
花朝花夕在一起，手裡各拿著一塊琥珀，地，想吸紙屑。
辰時三刻，李辰走上講臺。
今天穿了一件深藍的長袍，頭髮還是束得整整齊齊。
手裡拿著幾樣東西——一塊磁鐵，一圈銅線，還有一個小指南針。
臺下安靜下來。
李辰先舉起那塊磁鐵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一個學生說：“磁鐵。”
李辰點點頭，又舉起那圈銅線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另一個學生說：“銅線。”
李辰把銅線繞在磁鐵上，兩頭接上一個小指南針。
然後拿起磁鐵，在銅線裡來回穿。指南針的指標忽然了，不是，是有規律地。
磁鐵穿進去，指標往左擺。磁鐵拔出來，指標往右擺。穿得快，指標擺得快。穿得慢，指標擺得慢。
臺下響起一片驚呼聲。
妞妞站起來。“爹！指標了！它自己的！”
“對。它自己的。這不是磁鐵吸的，是電。磁鐵在銅線裡，就生出了電。電過銅線，傳到指南針裡，指南針就了。”
餘樵騰地站起來。“唐王，你說磁鐵能生電？”
“對。磁鐵能生電，電也能生磁。這是法拉第發現的。他管這個電磁應。”
“法拉第？也是那個很遠地方的人？”
“對。很遠的地方。他發現，磁鐵和銅線起來，就能生出電。電又讓指南針起來。電和磁，是分不開的。有電就有磁，有磁就有電。”
趙英到前面。“夫君，你說的這些，我怎麼越聽越糊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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