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常順往椅背上靠了靠,聲音不不慢:“你給我打聽個人,你們當地有沒有聶磊的?”
“聶磊?”那邊愣了一下,“聽說過。咋了?”
“我弟弟常福讓聶磊打了,兩條全打折了。”武常順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“你幫我想想辦法,看這事兒好不好解決。你是把他抓起來判了,還是怎麼著,我不管。但有一個前提——”
他頓了頓,聲音冷下來:“我不要賠償,必須嚴判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好幾秒,那個聲音才重新響起,帶著點為難的味道。
“武爺,你覺得你在津門怎麼樣?”
武常順挑了挑眉:“我在津門還說啥?”
“我只能這麼跟你說——”那邊的聲音低了,“我不了他。”
武常順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齊魯省廳的鄭龍、王永利跟他稱兄道弟,”那邊的人一個一個數著,“青島市局一把蔡振榮跟他稱兄道弟,駐紮青島的軍隊領導劉青雲也是他好兄弟。青島一把的姑娘李欣涵天天倒追他。”
他了口氣:“你現在想辦聶磊,太難了。你就是找到省裡都沒用。”
武常順的眼睛眯起來。
“找到省裡都沒用?”
“因為他跟我們省一把手的兒子侯爺,關係來往切。”那邊的聲音更低了,“你在齊魯,哪條道都走不通,現在本不了他。”
武常順沒說話。
他坐在那裡,手指又敲起了桌面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,聲音還是那麼平靜:“照你這麼說,這事兒確實不好辦?”
“也不是不能辦。”那邊的聲音頓了頓,“你可以想辦法把他弄到津門去,那不是你的天下?”
武常順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在齊魯我不了你,到了津門,我不隨便整你?
他角慢慢浮起一個笑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說,“謝了兄弟。”
“武爺客氣。”
電話掛了。
武常順把電話放下,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他開始琢磨:怎麼把聶磊整到津門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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