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打了五六分鐘,直到這幫人渾上下沒一塊好地方,于飛才著氣停了手。
聶磊站起來,一揮手:“都塞車上,拉到高速口。”
到了高速口,聶磊讓人把李蠻麟從車裡拽出來。
笑著說:“遠來是客,我得給你們帶點青島特產回去,讓你們長長記。”
他轉過,背對著李蠻麟,衝著手下大手一揮:“給我砍。”
李蠻麟再怎麼牛,此刻也只能雙手抱頭,蹲在地上,咬著牙著。
他手下那十幾把十一連發噴子,全被聶磊的人下了,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。
聶磊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槍:“你這十一連,就當是你從龍城帶給我的見面禮了。”
砍得差不多了,聶磊才滿意地一揮手,像轟蒼蠅一樣:“滾。 以後別讓我在青島再看見你們。”
李蠻麟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,渾是傷,滿臉是。
他死死地盯著聶磊:“哥們,咱們……有機會再見。”
說完,他一揮手,領著手下走了。
李蠻麟沒有回龍城。
他帶著那幫渾是傷的兄弟,在青島下面一個小縣城找了家不起眼的醫院。
李蠻麟坐在邦邦的塑膠椅子上,了上,出一橫。
他上被砍了三刀,最深的一刀從左肩一直拉到口。
護士拿鑷子往下揭的時候,他咬了後槽牙,額頭上青筋暴起,愣是沒吭一聲。
旁邊幾張床上,橫七豎八躺著他的兄弟。
整個急診室裡,只剩下針時針線穿過皮的“嗤嗤”聲,和偶爾傳來的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李蠻麟的目從兄弟們臉上一一掃過去,每看一眼,心裡的火就往上拱一截。
他李蠻麟在龍城混了這麼多年,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?被人砍完了扔在高速口,像條死狗一樣?
這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,兄弟們上不說,心裡能得勁?往後在龍城還怎麼抬頭?
他越想越氣,呼吸越來越重,最後“砰”地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,把旁邊的小護士嚇了一跳。
“麟哥……”夏小雨虛弱地了一聲。
李蠻麟沒應聲,手從兜裡掏出手機,翻出一個號碼。
按下了撥出鍵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,那頭傳來一個聲氣的聲音:“喂?”
李蠻麟著怒意說:“丁威,我是你麟哥。你帶兄弟來青島一趟,我踏馬讓人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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