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威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,帶著難以置信,“麟哥,誰能幹過你?”
李蠻麟咬了咬牙,一字一頓地說:“這小子聶磊,在青島開了個賭場。華莫在他場子裡出老千,手讓人砍了。我帶兄弟過來替他出氣——”
“結果讓人砍了一頓,扔高速口了。邊兄弟全讓人砍了,傢伙什都讓人下了。”
電話那頭,丁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李蠻麟繼續說道,聲音越來越沉:“你現在帶兄弟過來,多帶點傢伙,殺個回馬槍。把聶磊的遊戲廳給我砸了,砸完就回龍城。他追到龍城咱也不怕,那是咱的地盤。”
丁威沒有猶豫,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:“行,麟哥你等著,我馬上張羅人。你發個位置給我。”
“嗯。”李蠻麟掛了電話,在心裡默默唸叨:聶磊,你等著。
這一刀一刀的,老子要連本帶利還給你。
丁威辦事從來不拖泥帶水,掛了電話馬上就鑼鼓地張羅開了。
他在龍城混了這麼多年,手下從來不缺敢打敢殺的狠人。
一個電話打出去,十個,二十個,五十個……人就像滾雪球一樣越聚越多。
到了後半夜,他已經拉起來一支大幾十號人的隊伍。
有人不行,還得有傢伙。
丁威親自開了倉庫,把藏在牆夾層裡的那些五連發、單管獵、砍刀、鎬把一樣一樣清點出來,分發給手下最信得過的幾個頭目。
“記住,這次是去青島辦事,辦完就撤。誰要是拖泥帶水,別怪我不講面。”
所有人都點頭。
凌晨時分,七八輛金盃麵包車和幾輛轎車組的車隊,趁著夜,悄無聲息地駛上了通往青島的高速公路。
第二天中午,丁威準時出現在醫院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黑的夾克,領豎起來,遮住了半張臉。
後跟著四五個心腹,一個個面無表,眼神卻著狠勁。
李蠻麟早就在門口等著了。
他換了一乾淨服,傷口雖然還纏著紗布,但神頭明顯比昨晚好了很多。
一看見丁威從車上下來,他大步迎上去,兩個人握了一下手。
丁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落在他脖子上出的紗布邊緣上,皺了皺眉:“麟哥,傷得不輕。”
李蠻麟擺擺手,他拉著丁威走到衛生院後面一個僻靜的角落,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紙,上面麻麻寫滿了字,還畫了幾個簡易的地圖。
“我已經查清楚了,”李蠻麟指著紙上的標記,低聲音說,“聶磊在青島有幾個買賣。一個是他那個賭場,還有遊戲廳、洗浴中心,零零散散三四家。咱們不用全砸,選一個下手就行,砸完就跑,不跟他正面剛。”
丁威接過那張紙,仔細看了一遍,點了點頭:“行。砸完他不得找咱?”
李蠻麟冷笑了一聲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狠:“找唄。他想報仇,得上龍城來。那是咱的地盤,咱說了算。我在青島幹不過他,這點我認。但他來龍城試試?咱倆聯手,把他打死都沒人發現。”
”?氣這過候時麼什麟蠻李我!的砍子崽小那讓,些這上我看你“,了高提然陡音聲,口傷的上膀肩出,領的己自開掀他
”。來回找你幫定一我,子場個這。幹麼怎就我,幹麼怎說你。哥麟,吧心放“:定堅氣語,麟蠻李著看,頭起抬後然,秒兩了留停上口傷道那在目的威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