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龍手裡攥著這瓶滿酒,照著孩腦袋頂上,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。
他掄圓了胳膊,啪地一下悶了上去。
那一記悶響,聽得旁邊幾個孩心裡頭咯噔一下,整個場面都靜了那麼一瞬。
孩本能地雙手護住腦袋,可那兩條胳膊怎麼擋得住一個壯漢掄起來的滿瓶酒?
整個人直接被砸倒在地,連都沒來得及出一聲。
旁邊的孩本來還想上去幫忙,一看張小龍這副本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架勢,都嚇了,別說往前湊了,連站著都費勁。
張小龍沒停。
他往前了一步、兩步、三步,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孩跟前。
孩面朝下趴著,一陣一陣地搐,手指無意識地在地面上摳了兩下,然後就不了。
張小龍低頭看了看,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東西。
然後他彎下腰,手揪住的頭髮,就這麼往外拖。
地面不平,孩的磕磕絆絆地蹭過門檻,被張小龍連拖帶拽地拉出了飯店大門。
門口正好立著一把大板鍬。
燒烤店裡常用的那種,寬頭長柄,用來往爐子裡添炭、加煤。
張小龍彎腰抄起那把板鍬,握了握,像掂分量似的。
然後他低頭看了看地上已經幾乎不彈的孩:“你不是不認識我嗎?我他媽讓你好好認識認識——讓你好好記住,我張小龍是幹嘛的。”
他兩隻手攥了鍬把,臂上的繃得的。
那把又寬又沉的板鍬高高揚起,然後照著孩的上就拍了下去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那孩早就不會彈了,連本能地蜷一下都沒有。
可張小龍沒停。
他雙手握著板鍬,劈頭蓋臉地往下拍,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聲響,在夜裡傳得格外遠。
所有人就那麼眼睜睜看著,沒人敢出聲,沒人敢上前。
他一口氣連削了十五六下。
最後一下拍下去,鍬頭沉悶地落在孩上,卻連一聲悶哼都沒有了。
張小龍停住手,著氣,把板鍬往地上一扔,發出咣噹一聲脆響。
地上那個孩,徹底沒了靜。
張小龍手裡攥著那把鐵鍬,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著青白,整個人著氣站在門口,本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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