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寒拉著言溪在沙發坐下,輕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笑著了的發頂:“畢竟定信都收下了。”
說著,他指尖撥弄了下襯衫襟上的茉莉花針。
言溪這才注意到,這是在節目裡親手做的,準備送給亓寒的禮。
送君茉莉,願君莫離。
針以細膩的白蠶絨線層層捻制,花瓣暈染出清雅淡綠漸變花邊,黃花蕊點綴其間,搭配幾片淺綠花葉,花型舒展靈,清麗又雅緻。
素淨瑩潤的花,別在純白襯衫上,簡約乾淨,又添幾分別緻。
言溪不算擅長手工,這枚針用盡了的洪荒之力,好在品意外地緻耐看。
可當收到亓寒送的羊脂白玉印章時,又覺得自己的禮未免有些單薄寒酸了。
從隨小包裡掏出那方印章,“可你的禮,那麼貴重,我……”
見隨帶著自己送的禮,亓寒角不自覺輕輕勾起。
看出想推拒,他握了的手,“你存在的本,就已經足夠好,是世間獨一份的,值得被偏、被珍惜。”
亓寒說勝過世間萬。
他告訴,擁有配得是得到一切的基礎。
他說,的真心是最珍貴的禮。
“遇見你,是我好命。”言溪說。
亓寒溫回應:“不是你好命,是我三生有幸。”
言溪笑了下:“你可真會說話。”
“發自肺腑。”
亓寒低聲說著,微微低下頭,吻了吻的眼睛。
被他這般親暱地對待,言溪反倒有些不自在,稍稍偏了偏臉。
“咦……好麻啊。”
亓寒神坦然:“我只是在正當實行我的權。”
他們認識的時間太長,已經長過生命的一半;可他們重逢的時間又太短,才短短不到三個月。
想靠近又怕輕浮,保持距離卻又心急如焚。
好在言溪直接用行給了他名分,往後再也不用剋制忍,可以守著、親近、再也不放開。
言溪笑著抵了下他的額頭。
原來全世界談都是一樣的臉,黏黏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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