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寒手上的作沒停。
“嗯,很舒服。”
言溪眯起眼睛,這份難得的安穩。
想起早上瞥見的那架直升機,果不其然,亓寒就是坐著來的。
頓時腦中靈一閃,猛地想起昨晚和小方影片時,他的是“亓總”,而不是平時慣用的“栩哥”。
“你昨晚就已經醒了對不對?和小方一起聯手演我呢!”
言溪一下子坐直子,佯裝不滿地瞪他。
卻被亓寒輕輕按了回去,順手撈過沙發上的小毯子,給蓋在上,手掌一下一下輕地拍著的後背,像在安鬧脾氣的小孩子。
“別生氣,只是想給你一個小驚喜。”
“倒也沒生氣啦……”而且的確很驚喜。
也是在這一刻,言溪清晰地意識到,這個世界的軌跡早已悄然改變。
這裡再也沒有那個清冷的影帝栩閱,只有在面前的亓寒。
世間所有人的記憶都被徹底修正,唯有和“栩閱”保留著所有過往的經歷和回憶。
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奇妙驗。
不出所料,應援也是亓寒安排的,難怪準備的各式吃食,都是喜歡的口味。
起初只以為是小方經手打理的,萬萬沒想到,亓寒親自趕過來了。
而凌塵,想來應該已經回到原本的世界了。
言溪又問亓寒,為什麼要給自己取“栩閱”這個名字,就因為和“雪”諧音嗎?
亓寒挲著的髮,緩緩道來:“栩閱,首字母是XY,有‘相遇’的寓意,這是我一直期盼的。而你的名字言溪,是YX,這一來一回,便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再也不分開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,讓言溪臉頰瞬間發燙,得連忙手捂住他的。
“好啦好啦!泥憋說了!”
麻得皮疙瘩掉滿地了。
可的手剛覆上去,就被他抓住,親了親手心,簡直化親親怪,防不勝防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應援現場的定製大蛋糕上,綴著許多YX、XY的字母寫了。
這哥們兒的小心思已經溢位螢幕了,可當時居然完全沒發現。
“言溪。”他忽然輕聲喚。
“嗯吶。”言溪糯地應著,心跳依然飛快。
“從見面到現在,你還沒過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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