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範霜兒不知明天存於何的時候,有人來了。
士兵:“小姐,喝點吧,要不真就沒力氣了。”
這名士兵在說話的時候,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範霜兒手裡的那個所謂的‘碗’,那種眼神包含著許多複雜的味道,有羨慕,有求,但更多地是心疼與不甘。
範霜兒沒有說什麼,因為看懂了對方的心思,就只是安靜地將手中的鐵盔遞了過去,然後輕聲說道。
範霜兒:“拿去喝吧,我沒什麼胃口。”
聽範霜兒如此之說,士兵很明顯愣了一下。
士兵:“小姐,這怎麼行?這是弟兄們專門為您...”
話沒說完,他自己也覺得說不下去。
不過看範霜兒的態度...
依舊把鐵盔又朝前遞了遞,輕輕地搖了搖頭,作很慢,像是抬手都費勁了,但意思清楚。
喝不下!
然後?
這名士兵立馬膝蓋一,噗通一聲就當著範霜兒的面跪了下去。
他的膝蓋磕在沙土地上,沙沙的,又悶悶的,就像砸進一團死裡的聲響,直讓範霜兒皺眉。
範霜兒:“起來,男兒膝下有黃金,誰讓你跪了?”
只是,他並沒有起來,反倒開始對著範霜兒不斷地磕起頭來。
隨後,雙肩開始一聳一聳的,也許是哭了吧。
他,只不過是一個小兵,一個跟著範府幾年的小兵,按理來講,範府出錢他出力氣,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,可是...
不知為何,當他看著自家小姐因為這場戰爭,而變了如今的這般模樣,他的心就好似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一樣,那種酸楚,瞬間湧滿了他的鼻子,讓他到十分難。
所以他才會跪在自家小姐的面前,去懇求,去說服。
可...
範霜兒依舊還是將他給拽了起來,然後把‘碗’裡能讓人活命的‘菜粥’,一把塞進了他的懷中。
不是遞過去,而是塞在了懷裡!
範霜兒:“拿去,和大夥兒分了,這是命令!”
聽著範霜兒的話,讓士兵難了許久,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可話都到邊兒上了,他愣是講不出來,他就只能眼的看著對方,心裡滿是委屈與不甘心。
他知道範霜兒的脾氣,甚至可以說,這妮子說出口的話,做出的決定,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犟種。
所以...
他唯有選擇接,只是,他在離去的時候,步子很沉,走得很慢,就好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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