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返回,停靠。”
雪雀聽話地飛回,落在出的手指上。
然後主跳到了的肩膀上,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,起腦袋,閉上眼睛,如同一個緻的肩飾。
腕錶上的畫面也隨之消失。
唐禾調出腕錶裡接收到的簡易說明書快速瀏覽。
除了基本的移、偵察,雪雀確實擁有“基礎戰鬥形態”。
可以執行威懾衝擊(低能量眩暈)、高速準啄擊(針對脆弱點)、以及利用鋒利的爪刃進行切割。
這無疑是個非常實用的輔助工。
蔽、靈活,能在不引人注目的況下提供視野和一定的應急能力。
除此之外,桌上的東西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了,將剩下的資分類放好,轉下樓。
肩上的雪雀隨著的步伐微微晃,冰冷的合金外殼著脖頸的皮。
燻烤灶旁煙氣嫋嫋,蘇冉正照看著。
唐禾過去代了一聲:
“冉姐,我去摘些新鮮槐花回來,午飯你看著時間準備。”
“好嘞,你去吧,我知道。”
蘇冉點頭應下。
唐禾回屋拿了個結實的大揹簍背上,又檢查了一下腳上穿戴的飛行,確保能量充足。
一切就緒,步履輕快地出了院子,朝著記憶中有槐花樹的那片山谷飛去。
穿過已經初雛形的菜地,繞過新開墾的坡田,沿著一條被踩出的小徑下行約莫二十分鐘,那片悉的林子便出現在眼前。
遠遠地,便能聞到那清甜馥郁的槐花香,與院子裡燻的濃香相比,倒顯得清新飄逸。
走到近前,那三棵高大的槐花樹便映眼簾。
它們長得極好,枝幹遒勁,樹冠如蓋,此刻正是盛花期。
那層層疊疊的翠綠葉子間,垂下一串串、一簇簇潔白如玉的槐花,像是傾瀉而下的珍珠瀑布,又像是樹冠披上了輕盈的雪紗。
花朵飽滿,花瓣晶瑩,未開的花苞如米粒,半開的含,全開的則盡力舒展著纖細的花蕊,吐著醉人的甜香。
過枝葉隙灑落,在雪白的花串上跳躍著金的斑,微風拂過,花枝輕,香雪簌簌,偶有幾瓣飄落,宛如翩躚的白蝴蝶。
比起上次,這次的花開得似乎更加繁盛茂,香氣也愈發濃郁襲人了。
“開得真好。”
唐禾輕聲讚歎,放下揹簍,活了一下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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