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南收復的訊息傳到北平,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。偽政權的員們人心惶惶,而潛伏在城裡的地下黨則悄悄傳遞著訊息——白夜的隊伍,正在往北開進。
北平城的四九城牆上,日軍的太旗還在飄,但衚衕裡的百姓已經開始悄悄傳唱新的歌謠:“蜀字旗,迎風飄,趕走豺狼回家鄉。”
白夜的隊伍抵達北平外圍時,收到了一封加電報,是潛伏在城的王源發來的:【城日軍主力佈防在東民巷,偽政府要員住在中南海,可先取西直門軍火庫,斷其補給。】
“王源在城裡安全嗎?”丁程鑫看著電報,眉頭鎖。他已經三個月沒收到弟弟的訊息,只知道他混了偽政府的財政部,了一名“科員”。
“放心,”嚴浩翔遞過一份報,“他現在是偽財政總長的秘書,深得信任,還發展了七個下線,都是郵局和電報局的人。”
王俊凱展開北平城防圖,指尖點在故宮的角樓:“日軍的指揮部設在景山,能俯瞰全城。要拿下北平,必須先端掉這裡。但景山周圍都是開闊地,攻會傷亡慘重。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迪麗熱突然開口,從商隊裡找出一套戲服,“後天是偽政府立三週年,日軍要在長安街搞遊行,還請了城裡的戲班去助興。我的商隊和戲班有往來,可以混進去。”
“混進去之後呢?”劉耀文問,“總不能帶著槍唱戲吧?”
張藝興笑了笑,從包裡掏出幾個小玩意兒:“這是我新做的‘戲法彈’,看著像綵球,扔出去能炸出煙霧,足夠掩護我們衝進制高點了。”
戲班奇襲
遊行當天,長安街兩側站滿了“圍觀”的日軍,其實是來維持秩序的。迪麗熱的商隊扮戲班的後臺雜役,推著道車混在隊伍裡,宋亞軒和華晨宇則扮戲子,臉上畫著濃妝,懷裡藏著短槍。
戲班在景山腳下搭起戲臺,唱的是《長坂坡》。當宋亞軒扮演的趙雲“七進七出”時,他突然將長槍指向景山的日軍指揮部,這是約定的訊號。
張藝興立刻將“戲法彈”扔向空中,彩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。迪麗熱的商隊員掏出藏在道裡的槍,對著日軍的機槍陣地掃,而宋亞軒和華晨宇則藉著煙霧,衝向景山的臺階。
“有埋伏!”日軍指揮大喊,舉槍擊。宋亞軒的胳膊被流彈傷,但他沒停,反而跑得更快了——他能聽到王源在電報裡說的,景山的暗道口,就在萬春亭的銅鶴下面。
與此同時,西直門方向傳來炸聲,是丁程鑫的隊伍按計劃端掉了軍火庫。日軍的通訊突然中斷,王源的下線們剪斷了所有電話線,城裡的日軍了聾子瞎子。
中南海的較量
景山被拿下時,中南海里的偽政府要員還在開慶功宴。沈騰穿著西裝,端著酒杯,和偽總統談笑風生——他如今的份,是“從徐州來的富商”,想在北平投資建廠。
“沈先生覺得,如今的北平,適合做什麼生意?”偽總統醉醺醺地問。
沈騰笑了笑,放下酒杯:“最適合做的,是‘清算’生意。”他拍了拍手,埋伏在門外的暗影營士兵衝了進來,槍口對準了滿桌的要員。
“你……你是白夜的人?”偽總統嚇得癱在椅子上。
“不,”沈騰拿起桌上的茶壺,倒了杯茶,“我是來討債的。你們欠北平百姓的,欠全中國的,今天該還了。”
王源從裡屋走出來,手裡拿著賬本:“這些人的財產清單,我都查清了,金條就藏了三大箱,都在協和醫院的地下室。”
“好樣的。”沈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哥在城外等你。”
王源的眼睛亮了,他三個月來忍辱負重,就是為了這一天。
最後的旗幟
北平城的太旗被扯下來時,百姓們湧上街頭,舉著紅燈籠,敲著鑼鼓,比過年還熱鬧。白夜站在天安門的城樓上,看著下面歡呼的人群,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徐州守城的日子——那時他們只有五千人,而現在,後站著的是千千萬萬願意為家國戰的人。
馬嘉祺將一面嶄新的“蜀”字旗遞給白夜,旗面上的線在下閃著,是賈玲和馬麗帶著婦們連夜繡的。“該升上去了。”他說。
白夜接過旗幟,親手將它系在旗杆上。當旗幟升到頂端,迎風展開時,全城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宋亞軒突然唱起了《義勇軍進行曲》,接著是馬嘉祺,丁程鑫,劉耀文……最後,整個北平城的人都在唱,歌聲震得雲都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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