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復後的第三個春天,長江以南的最後一座城池也上了“蜀”字旗。白夜站在南京總統府的臺階上,看著士兵們卸下舊政權的牌匾,心裡沒有想象中的激,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踏實。
“接下來該做什麼?”賀峻霖捧著一疊文告,上面是各地發來的重建請求,“江蘇要修水利,浙江缺糧種,還有西南的數民族部落,想派代表來南京談判。”
王俊凱鋪開全國地圖,上面用紅筆圈出了麻麻的標記:“先辦三件事——裁軍、屯田、興學。”他指著西北的荒地,“王源已經帶著農科隊去了,說要在那裡種出萬畝良田。”
“裁軍?”劉耀文有點急,“剛打完仗就裁軍,萬一有子怎麼辦?”
“不會有子了。”馬嘉祺拍著他的肩膀,“你看城門口那些百姓,他們提著籃子給士兵送吃的,眼裡的不是怕,是盼。人心定了,天下就定了。”
正說著,丁程鑫從外面進來,手裡拿著一封燙金的信:“是東北的抗聯派來的代表,說願意接統一改編。還有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華晨宇在北平辦了所音樂學院,招了不孤兒,說要教他們用琴聲記歷史。”
朝堂上的爭論
第一次全國政務會議開了三天三夜,爭論最激烈的是“政”。沈騰主張效仿古制,設閣總理輔佐主公;迪麗熱則認為應該選賢任能,讓各地代表組議會;唐僧沒說話,只是在會議結束時,遞上一本《大同書》。
“我覺得唐僧師父說得對。”白夜合上書本,看著滿堂的人,“我們打了這麼多年仗,不是為了爭誰當皇帝,是為了讓老百姓能安安穩穩過日子。”他指著窗外田裡勞作的農民,“他們想要的,不過是一畝地,一頓飽飯,孩子能上學——這些,才是我們該心的。”
最終定下的制度,既有閣理日常政務,也有各地選出的代表組議會,負責監督和提案。馬嘉祺被推舉為閣總理,王俊凱任軍事總長,王源掌戶部,而易烊千璽則主請纓,去了最的西南邊境,負責民族事務。
“那裡的山匪比日軍還難纏。”有人勸他。
易烊千璽只是拍了拍腰間的短刀:“再難纏,也難不過人心。”
煙火裡的新生
一年後,南京的秦淮河畔又響起了畫舫的歌聲。賈玲的飯莊開在了夫子廟旁,招牌菜“團圓紅燒”每天都要賣,來吃飯的有穿軍裝計程車兵,有戴眼鏡的學生,還有推著獨車的小販,在一張桌子上,像一家人。
馬麗的醫學院也在城南落了,帶著學生們在街頭義診,教老百姓講衛生、防疾病。“以前打仗是救命,現在過日子也是救命。”總這麼說。
宋亞軒和華晨宇的音樂學院裡,孩子們正在排練新寫的歌曲,歌詞裡沒有硝煙,只有“稻花香”“機響”“上學堂”。有個失去父母的小男孩,拉著宋亞軒的角問:“老師,以後還會打仗嗎?”
宋亞軒蹲下來,指著窗外飄揚的國旗:“不會了。你看這旗子,它是用很多人的染紅的,就是為了讓你們再也不用躲炮彈。”
功不必在我
五年後的秋天,白夜在全國代表大會上提出了“退位”。臺下一片譁然,沈騰拄著柺杖站起來:“你這是胡鬧!天下剛定,怎能說退就退?”
“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不是我一個人的。”白夜笑著擺手,“當年我們一起打天下,為的就是‘天下歸心’,現在心歸了,我這位置,也該讓給更有本事的人。”
他看向邊的人:馬嘉祺的鬢角添了白髮,卻把閣治理得井井有條;王俊凱的軍事改革讓軍隊既幹又親民;連最跳的劉耀文,都了鎮守北疆的大將軍,把邊境治理得夜不閉戶。
“我想去北平看看華晨宇的音樂學院,去徐州嚐嚐賈玲的紅燒,再去濟南,給那位神父掃掃墓。”白夜的聲音很輕,卻讓每個人都紅了眼眶。
散會後,迪麗熱牽著駱駝從城外進來,駝背上載著西域的葡萄和地毯。“聽說你要退位?”笑著遞過一串葡萄,“正好,我商隊缺個管賬的,你要不要來?”
“好啊。”白夜接過葡萄,咬了一口,甜得心裡發暖。
山河無恙
又過了十年,南京的街頭,一個白髮老人牽著個小男孩,在總統府前的石獅子旁駐足。小男孩指著牆上的照片問:“爺爺,這些人是誰呀?”
照片上是32個人的合影,馬嘉祺、丁程鑫、宋亞軒、劉耀文……每個人都笑得年輕,背景是硝煙剛散的徐州城樓。
“他們是……”老人頓了頓,眼裡閃過很多畫面——徐州的雨,沛城的琴,濟南的煙火,北平的鐘聲,“他們是一群想讓日子變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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