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寧聯絡崔浩勸降,樸將軍帶人探查水道,若能裡應外合……”
盧俊義話雖未說完,但三人已經心知肚明。
三人的目在燭中匯,一場智取定州城的計劃就此形。
三日後,李昭寧收到了來自城的信。
匆匆來到盧俊義帳中,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。
“崔浩答應了!但他有個條件——城破後不得濫殺無辜。”
盧俊義拍案而起:“正合我意!告訴他,只要開城投降,我盧俊義以命擔保全城軍民安全!”
樸正煥也帶來了好訊息:“水道暢通無阻,末將已派死士潛,隨時可以發難。”
盧俊義深吸一口氣,目灼灼:“傳令三軍,明日拂曉攻城!”
次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,定州城一片寂靜。
崔浩站在西側城門樓上,手指攥著劍柄。
他後,數十名心腹士兵已控制了城門機關。
“大人,真要這麼做嗎?”
一名老兵低聲問道。
崔浩著城外約可見的梁山軍營火把:“金將軍要全城人為他的忠烈陪葬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兄弟和百姓送死,更何況高麗已經不復存在,我們堅守的意義又何在?
金將軍可以不遵循先帝的照,我不能不遵循。”
他抬頭看了看天,“人活一世首先要有意義,現在國已破,我們守城的意義何在?好啦!時辰到了,開城門!”
與此同時,鐵脊蒼猿.山士奇在樸正煥的引路下,已經率領三百銳,過廢棄水道潛城中。
他們如幽靈般出現在守軍背後,迅速控制了軍械庫。
城外,盧俊義一馬當先,丈二點鋼槍在晨中閃著寒。
當他看到西城門緩緩開啟時,一聲長嘯響徹雲霄:“全軍聽令,城後不得擾民,違者軍法置!”
高宗煥從睡夢中驚醒時,梁山軍已如水般湧城中。
他赤著腳衝出府邸,正遇上崔浩帶兵而來。
“叛徒!”高宗煥目眥裂,拔劍就刺。
崔浩側避開:“將軍,大勢已去,何必徒增傷亡?”
“高麗沒有投降的將軍!”
高宗煥怒吼著再次撲來。
就在劍鋒即將刺崔浩膛之際,一支羽箭破空而來,正中高宗煥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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