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端午之後的那場大霧和大雨,天空再也沒有放晴,總是這麼灰藍,空氣也昏濛濛的,不落雨,亦不颳風,沉沉的抑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初冬帶著人快馬疾奔,踏進福祿的小院,推開門見到那孩子還活著,初冬如釋重負,親自拿過斗篷,為男孩披上。
男孩警惕的在牆角質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林軍侍衛,皇帝特派,我是來帶你進宮面聖的。”
“林軍?也是青幽衛的人?”
初冬幫男孩罩上斗篷的帽子,耐心的解釋說:“同屬而不同門,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男孩半信半疑的被初冬夾在臂下,帶離了福祿的小院。
剛出門口,董小五便呼哧帶的帶著青幽衛侍衛趕來。
看樣子,還是晚了一步。
“呦,這麼巧,在這遇到董大人?”
斗篷下的男孩只與董小五對視一眼,登時周抖仿似過電。
初冬將小男孩抱得更些,給了小男孩許多的安全。
董小五萬不得已,只好編瞎話:“例行巡查,沒想到初統帥也在。”
“那可真是辛苦,青幽衛指揮使親自下來巡查?”
“初統帥不也親自下來辦事嘛?真是好巧。”
初冬冷笑著說:“是真巧呢?還是有人訊息靈通?”
董小五以舌尖了角,桀驁的賊笑:“什麼訊息靈通?初統帥說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?”
“那就當我沒說,董大人繼續巡視吧,我先回宮了。”
“初統帥慢走。”
初冬帶著小男孩翻上馬,小男孩於馬背上悄悄的回頭,馬下的董小五目送著,那雙殺人的眼睛滿是不甘。
隊伍走出去兩條街,突然衝出來四個黑人,從四個方向攻擊初冬。
林軍侍衛立馬拔刀應對,初冬則的抱著男孩,警惕的環視四方,只要孩子不出事,他什麼都不用管,一般人更是難以靠近初冬。
兩夥人於街角一番刀劍影的打鬥,眼見著在訓練有素的林軍手中難以奪走男孩,四名殺手迅速蔽而去。
林軍侍衛中有人被殺手的快劍割傷,但此刻全然顧不得,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回宮。
謹殿的殿門閉,小男孩在秦策、初冬、都察院員、司禮監太監、政務閣大臣的圍視下,將所知道的一切,一五一十的講給大家聽。
足足有一個半時辰,在這一個半時辰,小男孩講述,司禮監太監秉筆,政務閣擬旨,都察院史肖澤南和張功,在秦策的授意下,書寫彈劾董小五的奏章,現寫現批。
之後由初冬大手牽小手,將小男孩安置在武英殿保護起來。
秦策將蓋好玉璽的聖旨給司禮監讀旨太監,然後命令:“都察院史肖澤南,史張功,即刻攜帶聖旨,封鎖董宅進行查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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