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澤南一時不著頭腦:“皇上,微臣愚鈍,您說過的話太多,微臣不知是哪一句?”
秦策聲說:“雖然顧盼子的事已經過去,但你要明白皇后因何寬釋你,為不正,朕會再貶你一次,絕不原諒。董小五一案,倘若你不能秉公執法,你便與董小五同罪,他死,你也休想活著。”
“皇舅——”肖澤南啞口失聲,以惶恐的眼神仰著秦策,那一聲舅舅並未出口。
真是人走茶涼,長公主一走,皇帝便不認他這個親外甥了?
但此事牽繫重大,若董小五真有反心,莫說皇帝,整個皇室都將到威脅,肖澤南當然不能胳膊肘向外拐。
“皇上放心,若證據確鑿,微臣絕不姑息。”
肖澤南狂吞口水,退步出殿。
事敗之後,董小五沒能搶到小男孩,派去的殺手亦失敗而歸,小男孩一宮,董小五便知道他完了,而擺在他面前的出路尚有幾條。
第一,尋求興盛王秦永固的幫助,即刻舉兵造反,請興盛王帶人來拿兵,乾脆今夜便殺進皇宮。
但董小五萬萬沒有想到,興盛王有賊心沒賊膽,他聯合董小五準備兵不假,招募壯丁不假,可是興盛王和董小五本不是一個心態。
興盛王不想造反,或者說舉凡有其他取勝的方法,他幹嘛要造反?即便贏了也無人信服,萬不得已他不能篡位。
興盛王準備人手和兵乃是為了自保,為了有朝一日的不得已,為了父皇駕崩他好篡位太子,興盛王最知他的父皇是何實力,他怎麼可能贏得過父皇的手段。
興盛王養兵只是為了備有後手,可董小五卻起真格。
因此,董小五派去尋求幫助的人被興盛王殺害,並得到一個冷冰冰的訊息。
興盛王派人傳來口信說:“你的事跟本王半文錢關係都沒有,莫要拖累本王,自己管理不善,就不要留下活口,不法的東西該燒就燒,若在刑場上說話,兒孫的命就別想要了。”
董小五絕的坐在華麗麗空的會客堂,鎮使隋四擔憂的說:“大人,怎麼辦?朝廷馬上會派人過來查抄,您宅子裡的東西,拿出哪一樣都是死罪。按照興盛王說的,一把火將這宅子燒了吧。”
董小五嗤然一笑,落寞的回道:“燒?兵燒的乾淨嗎?燒地面的東西,暗道則會暴出來,裡面的兵能讓我死一百回。”
隋四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憎罵道:“他孃的,一個孩子壞了咱們這麼大的事。”
隋四思考良久,猛然回頭,大膽提議:“要不然,咱們自己反了?命咱們的人來拿兵,反正都是死,咱們拼一回。”
董小五斜勾角,發出苦笑,許久才沉悶的搖頭:“人手不夠,咱們連宮門都進不去,一旦舉兵,興盛王這個狗雜碎,會第一個過來打,這樣一來,他不但能撇清關係,還能在皇上面前邀功。”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咱們該怎麼辦?”
隋四原地轉了數圈,忽然又冒出來一個想法:“大人,實在不行,您還有一個人,興許能有大用。”
董小五半抬眼皮,狐疑的瞟向隋四。
隋四神秘的靠近,然後低嗓音提醒:“皇后娘娘可是您的乾姐姐。”
怎料,董小五卻噗嗤一聲笑了,笑的隋四一頭霧水,旋即那男人又迅速收斂笑容,他神憂鬱,若有所思地盯著大門的方向。
“那實在不行,咱們跑吧。”
隋四急得直拍大。
“呵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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