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都察院的人過來砸門。
董小五糾結的候在會客廳,但聽說肖澤南被派下來的那一刻,他的心死灰復燃,並手腳勤快地出門迎接。
“竟是肖大人,辛苦辛苦,麻煩您跑一趟。”
“怎麼回事啊董大人?這次可玩大了。”
肖澤南半嗔半怪的調侃。
董小五笑著說:“是,玩鷹的被啄了眼睛,還得靠您多多幫襯,畢竟咱們還有興盛王那一層關係。”
肖澤南半轉睨視董小五,這老小子幾日不見分外憔悴。
而後,肖澤南命讀旨太監向董小五宣讀皇上旨意,然後由侍衛隊控制住董家的所有人,張功負責帶人清查董宅。
肖澤南點著手裡的奏摺,低聲問董小五:“這上面說你買賣私鹽,陷害忠良,倒賣人口,養男作樂,這些事雖未挑明,我也早知道,但私藏兵,招募壯丁,我可是未敢聽說,王爺養護衛我理解,你養人手做什麼?莫要告訴我,你董小五真有賊心?”
董小五四下裡了,附耳對肖澤南說:“那是你表弟的東西,只是放在我家裡而已。”
肖澤南乍然瞪圓了眼睛,他不掩震驚的打量董小五,隨即低嗓音追問:“咱們常在一起喝酒,你二人一起謀這種事卻不同我講?把我當外人?”
“沒沒,沒有謀,我們並無造反之心。”
“你死到臨頭還敢?”
董小五焦眉苦臉,表盡顯為難:“我死到臨頭事小,此事可是牽連興盛王,我亦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怎麼就出了這種事呢?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嘛?若是在你府裡查出東西,你說我該如何上報?”
董小五訕笑著回說:“肖大人最會避重就輕,總能給皇上一個代。”
肖澤南以舌尖著下,雙手掐腰,立在原地苦思冥想。
他心裡很氣憤,更有焦慮,此事若單是董小五圖謀不軌,他可以當場捉拿。偏偏他表弟才是最大的主謀,正義與親,皇權與兄弟,他如何抉擇?
移時,董小五將肖澤南帶到一別院,他指著大門說:“這裡面,即是那孩子口中提到的,我私養男的地方,孩們水靈靈的,肖大人若是不急,進去挑幾個,玩夠了再走不遲。”
肖澤南咬了咬,挑眉瞧向董小五,值此時刻鬼才願意蹚他的渾水。
“今日沒心,改日再說。”
“那便說好了改日,肖大人一定得來。”
然而肖澤南卻長聲一嘆,搖搖頭說:“不好辦吶,我們到廳下說話。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
雖然肖澤南態度曖昧,可在同僚們的監視下,查抄任務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。
底下人替著進來稟報搜查到的東西,肖澤南和張功行筆如風的對照和速記。
金銀財寶數量,買賣人口數量,私鹽生意的賬簿,親王冠服,自制龍椅,地下兵數量,皆歷歷在目。
那些男們被帶到庭院中,連董小五的姬妾們亦全部押來,幾百人惶恐的左顧右盼,不知何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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