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們更應該去偵察！”年輕軍毫不退讓，“如果等它們完了集結，到時候就不是我們切不切斷補給線的問題，而是它們會不會把我們連拔起的問題！”
會議室中一片譁然。兩派各執一詞，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坐在主位上的葉凌霜，始終一言不發。的獨眼掃過每一張激的面孔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彷彿在計算著什麼。
當爭吵達到最激烈的時候，終於開口了。那聲音不大，卻如同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所有的喧囂：
“吵夠了？”
會議室中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低下頭，不敢與對視。
葉凌霜緩緩站起，走到那幅巨大的星圖投影前。的手指在投影上輕輕劃過，標註出幾個關鍵的位置：
“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——這三，是監察者軍團在‘歸墟’深的三個主要據點。據我們三個月來的偵察，它們正在向其中一個據點集結主力。”
轉過，獨眼掃過所有人：
“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，等它們集結完，它們就會從那個據點出發，沿著這條路線——”的手指在投影上畫出一條直線，“——直撲我們這裡。到時候，我們連跑都跑不掉。”
那中年將軍的臉變了變，但依然著頭皮道：“那我們也不能主出擊送死……”
“誰說要主出擊了？”葉凌霜的角揚起一冰冷的弧度，“我說的是，趁它們集結的時候，端掉它們的另一個據點。”
指著星圖上的另一個點：
“這個據點，是它們三條補給線的匯點。位置偏僻，守軍薄弱，而且據最新報，它們的指揮剛剛換防，對當地況不悉。”
頓了頓，獨眼中閃過一寒：
“如果我們在它們主力集結的時候，突襲這個據點，切斷它的補給線，會怎麼樣？”
會議室中，陷了短暫的沉默。隨即，那年輕軍猛地站起來，眼中燃燒著興的芒：
“它們會被困在集結地！沒有補給，它們撐不了多久！就算它們想回頭救援，也得先穿過‘歸墟’深那些空間褶皺，至需要半個月！半個月時間，足夠我們做很多事了！”
葉凌霜點了點頭，將目投向那中年將軍。
中年將軍的臉變幻不定，最終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，頹然坐回座位：
“我老了……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了。但你是指揮，你說了算。”
葉凌霜的角揚起一極淡的弧度。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轉，凝視著那幅巨大的星圖。
在後，所有人都在等待著。
等待做出那個可能決定所有人命運的決定。
…
當李長生飄進會議室的時候，葉凌霜正獨自站在星圖前，一不。
他沒有打擾，只是靜靜地懸浮在角落裡，如同一個無聲的影子。
許久，葉凌霜開口了，聲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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