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接過,展開一看,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,字跡歪歪扭扭,一看就不是李長生的手筆:“黃島主在上,晚輩李長生,對令嬡一片真心,天地可鑑。雖晚輩邊已有幾位紅,但絕無薄待蓉兒之意。若黃島主應允,晚輩願以命擔保,護蓉兒一世周全。”
信很短,措辭也笨拙,但字裡行間出的那種真誠,卻讓黃蓉的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這是……”抬起頭,看向父親。
“那個臭小子親自寫的。”黃藥師冷哼一聲,但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,“字寫得跟狗爬似的,一點文采都沒有。”
黃蓉忍不住笑了。知道,以父親的格,能說出“對他倒是真心”這樣的話,已經是極大的認可了。
“那您……答應了嗎?”小心翼翼地問。
黃藥師轉過,向遠方的大海。海面上,夕正緩緩沉水中,將整片天空染了金紅。
“答應?”他淡淡道,“我答不答應,重要嗎?你都已經住到人家家裡去了。”
黃蓉的臉“唰”地紅了。
“爹!您怎麼知道的?!”
黃藥師沒有回答,只是揹著手,緩緩向崖下走去。走了幾步,他突然停住,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:“告訴那個臭小子,要是敢欺負你,我黃藥師的彈指神通,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黃蓉站在原地,著父親漸行漸遠的背影,淚水終於忍不住落。
那是喜悅的淚。
……
而在桃花島千里之外的襄城,一間普通的客棧裡,李長生正面臨著另一種“降維打擊”。
“李公子。”
一個清冷如霜的聲音,在他後響起。
李長生頭皮一麻,緩緩轉過。
只見移花宮主邀月,一白如雪,正靜靜地站在他後。的臉上沒有表,但那雙眼眸中,卻翻湧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緒。
“邀……邀月宮主。”李長生乾地打了個招呼,“您怎麼來了?”
邀月沒有回答。只是從袖中出一張泛紅的紙箋,輕輕放在桌上。
李長生低頭一看,頭皮又是一麻——那是一張婚書。
而且,還是一張寫著他名字的婚書。
“邀月宮主,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李公子。”邀月打斷了他,聲音依舊清冷,但語速卻比平時快了一,“本宮問你一句,你可願娶本宮?”
李長生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此時此刻,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!若直言拒絕吧,豈不是自尋死路?可若是答應下來呢……先不提他旁早已佳人如雲,單單考慮到邀月的格,便足以讓人心驚膽戰——倘若真將迎娶進門,日後恐怕就別想過上一天安穩日子咯!
正當他陷這般進退維谷、左右為難之境時,忽聞屋外傳來一陣促而慌的腳步聲,彷彿有人正匆忙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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