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武:狀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則》第883章 殿試驚雷,風雲際會(2)

作者:墨冰仙1992·22天前

從窗欞的這一邊,慢慢挪到了那一邊。有考生答完了卷,有考生還在絞盡腦,有考生用餘瞥向那個還在酣睡的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而寧宗,竟真的就那麼等著,既不批閱考卷,也不問話,彷彿殿試的所有議程,都在等一個打鼾的人醒來。

終於,在日頭偏西,殿線變得昏黃時,那鼾聲戛然而止。

李長生迷迷糊糊地抬起頭,眼睛,打了個哈欠,了個懶腰。然後他才發現自己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中,周圍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的眼神看著他。

“啊……”他愣了一下,看了看空白的考卷,又看了看坐在高的黃袍年輕人,下意識問了一句,“考完了?”

殿有人沒忍住,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嗤笑。周必大差點背過氣去,恨不能當場將這人拖出去砍了。

寧宗卻沒有生氣。他居高臨下,打量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年輕人。洗得發白的青衫,惺忪的睡眼,滿不在乎的神,如同閒雲野鶴誤了金籠。這份從容,這份......心大,是裝不出來的。

“李長生。”寧宗開口,聲音不大,卻在大殿中迴盪。

李長生微微一怔,隨即起,不不慢地走到丹陛前,拱手一揖,並未下跪:“草民在。”

殿又是一陣。見天子而不跪,這是大不敬!但寧宗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問道:“你的考卷,為何空著?”

李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張只寫了名字的考卷,撓了撓頭:“這個嘛……草民睡著了,還沒來得及寫。”

“那你還考嗎?”

“考啊。”李長生理所當然地說,“不考豈不是白來一趟?”

“可時辰快到了。”寧宗指了指窗外的天,“你打算怎麼考?”

李長生轉看了看窗外西斜的日頭,又回頭看了看寧宗。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咧一笑,那笑容乾淨得如同山間清泉。

他說了一句話。

一句讓滿殿皆驚、讓史擲筆、讓寧宗放聲大笑、讓整個汴京城一夜之間都在討論的話。

而後,這個在殿試上酣睡整日的荊州舉子,便被天子欽點為本科頭名狀元,馬遊街,一日看盡長安花。

訊息傳開,朝野震。有罵天子兒戲的,有罵李長生狂妄的,更有無數寒窗苦讀數十年的老貢士捶頓足,哭天搶地。

但這一切,李長生都不在乎。

他甚至不在乎自己是什麼狀元。

因為此刻,他正站在汴京城最高的樊樓上,袂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。夕如火,將整座城池染金紅。街道上,華燈初上,人流如織。這座千年帝都的繁華,如同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,在他眼前鋪陳。

後,酒菜已經擺好,一壺陳年花雕,四碟緻小菜。邀他來的,是當朝權相韓侂冑的侄子——韓士良。

一個本應對他恨之骨、將其視為不共戴天仇敵之人,卻突然擺下宴席盛邀約於他,這其中究竟藏著怎樣的玄機和謀呢?面對如此詭異之事,李長生並未開口詢問半句。

只見他面沉似水地緩緩抬起右手,輕輕握住桌上那隻緻小巧的玉杯,然後微微傾斜杯,讓杯中清澈明如水晶般的酒順著杯口慢慢流淌進自己張開的裡。接著,他又用舌頭輕一下角殘留的幾滴酒水,並閉上雙眼細細品味起來。片刻之後,他才再次睜開眼睛,但這次他並沒有把視線落在眼前滿桌盛佳餚之上,而是將目徑直投向遙遠天際邊那即將消失殆盡的最後一絢爛晚霞。

就在此時,一陣微風悄然拂過,輕地吹了李長生額前幾縷烏黑亮麗的髮。然而,他似乎對這陣小風毫不在意,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一,宛如一座雕塑一般。

此刻,整個繁華熱鬧的汴京城早已被夜幕籠罩得嚴嚴實實,大街小巷燈火通明、霓虹閃爍;酒樓茶館更是人聲鼎沸、喧鬧異常,人們或開懷暢飲、縱高歌,或談笑風生、推杯換盞……好一派歌舞昇平、紙醉金迷之景!但只有李長生心裡清楚:這場看似平靜祥和的盛宴背後,實則正醞釀著一場更為猛烈狂暴的風暴——而且,這場風暴距離他們已經越來越近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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