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武林盟主之位，是沈家的。”
全場雀無聲。
有人想反駁，但張不開。有人想站出來，但邁不。沈滄海的孤，要拿回父親用命換來的盟主之位——這話，誰敢反駁？
李長生看著沈孤鴻，看著他那冰冷的目，看著他眼底深那團燃燒的、不熄的火焰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“那你拿啊。”李長生說，“我又沒攔你。”
沈孤鴻愣住了。
全場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沈孤鴻皺眉，“你不阻止我？”
“我為什麼要阻止你？”李長生攤手，“這盟主之位又不是我的。你想坐，你坐唄。”
沈孤鴻盯著他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虛偽或嘲諷。但他沒有找到。李長生的表真誠得讓人想揍他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幹什麼？”沈孤鴻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不確定。
李長生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就是來看看熱鬧。順便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在場所有人，最後落在那把太師椅上：
“順便提醒在座各位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丘機問。
李長生走到擂臺中央，站在沈孤鴻旁邊。他的高比沈孤鴻矮了半頭，但此刻，他站在那裡，卻彷彿比任何人都高大。
“這天下會武，推舉的是武林盟主，不是武林霸主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，“盟主，是為天下人服務的，不是來騎在天下人頭上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沈孤鴻：
“你父親是英雄，我敬重他。但你，憑什麼？”
沈孤鴻的臉變了。
“你憑什麼坐這把椅子？憑你是沈滄海的兒子？還是憑你武功高強？”李長生繼續說，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聊天，“如果是憑你爹，那你不如回去。如果是憑你武功……那你就打贏所有人，坐上去。沒人會攔你。”
沈孤鴻沉默了。
全場也沉默了。
良久，沈孤鴻抬起頭，那雙冰冷的眼中，第一次出現了一複雜的芒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緩緩開口，“我不該……靠我父親的名字。”
他後退一步，面向全場，抱拳道：
“沈孤鴻，請天下英雄賜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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