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這句“系統，說好的江湖險惡呢”剛出口，丹田深便傳來一陣微弱的波。
那波很輕，像是有人在遙遠的地方嘆了口氣，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李長生還是捕捉到了。
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，他那所謂的“系統”就從未主回應過他。須彌空間是他自己索著用的，因果律和絕對防也是被發，從未有過什麼任務面板、屬加點、商城兌換之類的玩意兒。
用他的話來說，這系統就是個啞，還是個懶鬼。
可此刻，那波卻異常清晰。
“叮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響從他傳出，隨即一個半明的面板憑空浮現在他眼前。那面板材質奇特，似紙非紙，似玉非玉，邊緣泛著淡淡的金澤，上頭只有寥寥數行文字。
【氣運值：+（已達上限）】
【當前位面影響力：S級】
【解鎖新功能——天機閣】
【天機閣開啟條件：集齊九位天命之的氣運羈絆。當前進度：8/9】
李長生愣了一下。
“九位？”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，“邀月、憐星、黃蓉、小龍、周芷若、趙敏、任盈盈、王語嫣……”數到這兒，他頓了頓，“這不才八個嗎？還差一個？”
面板沒有回應。
那“8/9”的字樣卻閃爍了兩下，像是在催促他趕補齊最後一塊拼圖。
李長生角了：“系統你這是在催婚？”
這時，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叩響。
“公子，有客人求見。”
是黃蓉的聲音。
李長生隨手一揮，收起面板，起去開門。門外的黃蓉穿著一鵝黃的襴衫，腰間束著同系的絛，髮髻上簪著一支白玉蘭簪子，整個人清爽利落，與初見時那個滿手泥烤花的小姑娘判若兩人。
“客人？”李長生問，“什麼客人？”
黃蓉遞上一封拜帖，神有些古怪：“對方自稱是天機閣的使者，說久仰公子大名，特來拜訪。不過這人來得蹊蹺，輕功極高，我方才在院裡曬書，愣是沒察覺是怎麼進來的，直到開口說話我才發現院中多了一人。”
李長生接過拜帖，展開一看。
拜帖上的字跡清秀婉約，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，容也十分簡單：天機閣，蘇沐，敬候李公子一見。
拜帖邊緣有一個掌大小的燙金印記，印的是一座雲霧繚繞的樓閣，約可見閣樓飛簷上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。
“天機閣……”李長生低聲唸了一遍，眉頭微皺。
他來這個世界這麼久，翻遍了各大門派的典籍，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。但單憑這張拜帖上殘留的氣息，就讓他心頭微微發——那是一種很特別的覺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，不是敵意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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