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！”蘇青在遠的樹上淒厲地喊了一聲，想往下跳，被蘇藍死死拉住。
野豬轉過，再次盯上林默，它的後關節流著，雖然不深，但顯然被激怒了，眼睛裡的兇更盛。
林默扶著岩石站起來，渾都在疼，尤其是被踹中的口，呼吸一下就扯著疼。
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，必須速戰速決。
他注意到野豬每次衝撞前，前都會在地上刨兩下，這個作雖然快，但足夠他判斷方向。
而那塊被撞的岩石旁邊，有個半米寬的石，或許能用上。
林默深吸一口氣，故意放慢了腳步，往石方向退。
野豬果然上當，低下頭，刨了兩下前，猛地衝了過來。
這一次，林默沒有立刻躲閃，而是盯著它的眼睛，在它離自己只有三步遠時，突然矮，往側面翻滾。
野豬收勢不及，一頭扎向石。
它的腦袋比石寬，剛好卡在中間，前在外面蹬，卻怎麼也退不出來，只能發出憤怒又絕的咆哮。
林默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氣，口的疼讓他幾乎不上氣。
他看著卡在石裡的野豬，那條傷的後還在不停地踢蹬，濺起地上的塵土。
“快……快下來……”
林默對著樹上喊，聲音虛弱。
蘇青和蘇藍這才敢爬下樹，蘇青跑在前面，看到林默上的，眼圈一下子紅了。
“姐夫，你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……”林默擺擺手，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卻又跌坐回去，“先離開這兒，它說不定能掙開。”
蘇藍也跑了過來，看到卡在石裡的野豬，嚇得往蘇青後躲，但還是手想去扶林默。
“我來揹你。”
蘇青蹲下，想把林默架起來。
“不用，能走。”
林默推開的手，扶著岩石，慢慢站起來。
他撿起地上的鐮刀，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。
蘇青和蘇藍跟在他後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還在石裡咆哮的野豬，直到它的聲音越來越遠，被風吹散在林子裡。
夕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崎嶇的山路上。
林默的滴在地上，形一串斷斷續續的紅點。
蘇青想幫他，被他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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