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的臉瞬間漲紅，攥拳頭，微微發抖，既憤怒又恐懼，張了張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李伯點頭附和：“是啊，外面叛軍到都是，我們這些老弱本跑不遠，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條。”
張嬸小聲說：“我們這些老的、的，跑也跑不，真被他們抓住，日子肯定不好過。”
趙伯拍了拍二柱的肩膀，眼神里滿是無奈，恐慌在眾人中蔓延開來，之前的疑徹底轉為害怕。
眾人心慌之際，林默注意到王二老婆眼神閃爍，角繃，既想反駁又不敢，手指絞著角，顯出僥倖又不安的複雜緒。
林默轉頭看向，語氣平靜，“你覺得王二要是發達了，還會要你這個糟糠之妻嗎？村裡的年輕小媳婦個個比你好看，比你年輕，他難道不會選們？你不會真覺得他還會跟你好好過日子吧？”
王二老婆的臉瞬間煞白，張口想說話，卻沒發出任何聲音，哆嗦了幾下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張嬸手拍了拍的後背，想安卻不知道說什麼；李伯嘆了口氣，眼神里滿是同，卻也明白林默說的是實。
王二老婆低下頭，眼淚順著臉頰落，滴在襟上，浸溼了一片。
想辯解王二不是那樣的人，卻找不到任何理由，手指絞得角起了褶皺，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，微微抖，顯出徹底的絕。
林默沒再追問，轉頭重新看向小道，給留了面；二柱看了看王二老婆，又看了看小道上的王二，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趙伯從口袋裡出一塊布，遞到王二老婆手裡，讓眼淚。
小道上，王二手指指向小道的方向，聲音低卻難掩興，拍了拍表哥的胳膊：
“表哥，從這裡進去，就是林默那小子的家！只要我們把他殺了，他的糧食、寬敞的住所，還有他邊的那些人們，就都是我們的了！到時候你先挑，想要什麼都給你！”
表哥咧笑了，拍了拍王二的肩膀：“還是你懂事，等事了，不了你的好。”
王二接著說，語氣輕佻，完全沒把村民當人：“那些下河村的村民就在不遠的木棚裡，他們沒什麼反抗能力，大多是老弱婦孺，就一個年輕男人二柱，也沒什麼本事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把他們都控制起來，讓他們去狩獵、挖野菜，給我們當奴隸，不聽話就打！那些村裡的小媳婦，我們也能隨便玩！”
這話像一針，狠狠紮在眾人心上。
劉嬸氣得眼淚掉了下來；陳嬸攥手裡的幹樹枝，樹枝被生生折斷；二柱掙扎著要衝出去，卻被林默和李伯一起按住，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衝。
王二好像還怕討好不了表哥，彎腰弓背湊到表哥耳邊，笑容油膩：“表哥，等事之後，我和我那個八婆，都伺候你！雖然年紀大了點，但手腳還算利索，絕對讓你舒服！”
旁邊一個瘦高個介面，咧笑帶著猥瑣：“你老婆哪有小媳婦香？到時候大哥玩小媳婦，老子來弄你老婆，你沒意見吧？”
王二連連點頭，陪笑道：“沒問題，只要大哥們高興，怎麼都行！”
王二老婆聽到這話，劇烈抖起來，眼淚掉得更兇，雙手攥著草葉，張嬸抱住，在耳邊小聲安。
李伯低聲罵了句畜生不如，趙伯和孫伯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憤怒。
二柱氣得渾發抖，若不是忌憚對方手裡的柴刀和斧頭，早就衝出去拼命了。
“再忍忍，聽林默的，他肯定有辦法。”
李伯低聲安著邊的人。
林默抬手示意眾人保持安靜，眼神盯著王二一夥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