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五被林默一掌扇倒在地，角滲出，半邊臉迅速腫得老高。
他疼得蜷在地上直冷氣，哼哼唧唧起不來。
這一下，趙家村的人頓時炸了。
幾個年輕漢子握手裡的木矛柴刀，猛地往前衝了兩步，吼道：“敢我們村的人！跟他拼了！”“不能五哥白捱打！”
後面的人群也跟著起來，有人彎腰撿起石塊攥在手裡，剛剛下去的衝突氣氛又一次騰起，場面險些失控。
衝在最前的是趙鐵蛋和趙小牛，兩人眼都紅了，手上青筋暴起，恨不得立馬撲上去。
張嫂抱著還在泣的趙二丫，也扯著嗓子喊：“你們太欺負人了！娃都傷這樣，還手打人！”
這一喊，幾個婦也跟著嚷起來，一時間怒罵聲、指責聲此起彼伏。
虎妞見狀，不等林默吩咐，利落地轉取弓，箭搭弦，弓拉滿月，箭尖穩穩指向衝來的壯丁。
臉上沒有半分表，眼神冷得像冰，銳利得刺人。
箭鏃寒一閃，趙鐵蛋和趙小牛猛地剎住腳步。
後面的人也遲疑起來，壯丁們盯著那箭頭，再想起林默與阿霜的手，臉上的憤怒漸漸轉為忌憚。
想衝，又怕那支箭；想退，又拉不下臉。
一群人僵在原地，只剩下重的息和婦們低的抱怨。
林默對周圍的視若無睹，慢悠悠走到趙五跟前。
趙五正掙扎著想爬起來，林默抬腳就踩在他臉上，腳底微微用力一碾。
趙五頓時彈不得，只能從嚨裡出幾聲悶哼，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憤恨，卻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林默作不不慢，腳下踩著人，臉上卻笑眯眯的。
那笑容與他狠厲的作形強烈反差，看得人心裡發。
他轉頭掃視趙家村眾人，語氣平淡得像拉家常：“有事？”
輕飄飄兩個字，卻得眾人心頭一沉。
到了邊的罵聲全嚥了回去，沒人敢接話。
村民們看著被踩在地上的趙五，再聽這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問話，又是氣憤又是害怕。
有人攥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；有人悄悄往後了半步，眼神躲閃；還有人低下頭，假裝沒看見。
現場一片死寂，只有趙五被踩出的悶哼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，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靜了片刻，一個趙強的壯丁著頭皮站出來。
他梗著脖子，目在虎妞的弓箭和林默之間游移，聲音發地喊道：“你、你放開五哥！我們趙家村三百多口人，你要是敢傷他，我們一起上，看你能擋住幾個！”
他說話時子不自覺往後傾，隨時準備後退，明顯底氣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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