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實臉唰地慘白,子微微發僵,腳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,眼裡滿是慌與抗拒。
旁邊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,聲音得極低,幾個和趙二虎要好的壯丁更是急得額頭冒汗,眼神忐忑,本不敢去想死者就是趙二虎這個可能。
趙老實再也忍不住,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李伯的胳膊,聲音發抖,既害怕又存著一僥倖。
“李伯!你倒是說啊!死的人是不是趙二虎?是不是你們村的王二把二虎他們帶出去,才出的事?”
他手指用力得發,指甲幾乎掐進李伯裡,眼睛死死盯著李伯,生怕錯過任何細微表。
他聲音帶著哭腔,呼吸急促,臉上盡褪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村民們也都圍了上來,屏息等著李伯回答,眼裡織著期待與恐懼,現場雀無聲,只剩趙老實重的息。
這時,林默突然拍了下額頭,出恍然大悟的表,語氣帶著剛想起名字的自然:“哦?原來那個帶頭的趙二虎啊?我說怎麼聽著耳。”
他眼睛忽地一亮,像真想起了關鍵資訊,語氣平淡卻清晰地說道:“他們幾個當時提著斧頭、柴刀,直接闖進林子,裡嚷嚷著要砍死我,還想搶我的東西。”
林默頓了頓,轉頭看向李伯,“對了李伯,我記得他們當時還說了更過分的話,是不是說,要把下河村的人抓來玩弄,男的長得醜、沒用的,就當奴隸使喚?”
他語氣裡聽不出半點怒氣,卻把趙二虎等人的惡行一樁樁揭出來。
每個字都像重錘,狠狠砸在趙家村眾人的心上。
李伯看著趙家村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模樣,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趙村長,各位鄉親,事到如今,我也不瞞你們了。”
他輕輕掰開趙老實抓著自己的手,緩緩說道:“王二確實勾結了趙二虎他們。他們早就盤算著要搶林兄弟的資,還想霸佔下河村的聚集地。”
“那天他們闖進陷阱林,就是想趁其不備下手,結果發了林兄弟設的陷阱,這才送了命。”
李伯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至於那些混賬話……他們當時確實說了。我們幾個躲在暗看得清清楚楚、聽得明明白白。本來想多一事不如一事,沒敢聲張,沒想到……”
他這番話條理清楚,細節,徹底坐實了趙二虎等人的罪名,讓真相再無可辯駁。
下河村的村民們聽到李伯親口證實的“玩弄婦、奴役村民”這等惡行,瞬間炸開了鍋。
他們原先只知道王二勾結外人對村裡圖謀不軌,卻沒想到對方心思歹毒至此,憤怒的緒頓時發出來。
下河村的壯丁們攥拳頭,紛紛往前湧了兩步,怒罵道:
“太毒了!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!”
“真是瞎了眼,當初竟同意收留他們!”
“趕他們走!別留在這兒髒了地方!”
婦們也義憤填膺,有人跺腳罵道:“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,死了也是活該,真是便宜他們了!”
有人怒視著趙家村眾人,彷彿將對趙二虎的恨意,全轉嫁到了所有趙家村人上。
而趙家村眾人則徹底蔫了,一個個垂著腦袋,無人敢吭聲,臉上只剩愧與惶恐。
先前對趙二虎的惦念、對下河村的猜忌,此刻全化作了難言的難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