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證實趙二虎的惡行後,趙家村的人群裡頓時暗流湧。
沒人再喧譁,卻也沒人敢抬頭,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那些不願相信的,眼神飄忽不定,眉頭擰了疙瘩,抿得發白,心裡還抱著最後一僥倖。
可他們既不敢看林默,也不敢開口辯駁,只悄悄往後了子,攥著角的手指關節都發了白。
有人瞄了眼被弩箭劈開的那截樹幹,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,手心沁出冷汗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人多頂什麼用?真要,倒下的只會是自己,命可是隻有一條。
至於那些早就清楚趙二虎為人的,腦袋垂得更低了,臉頰燒得發燙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上的土塊,把幹泥碾得碎。
幾個老人輕輕搖頭,角下撇,眼裡滿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難堪。
他們一直覺得趙二虎遲早要闖禍,卻沒料到會連累整個村子,這份恥得他們不過氣。
兩撥人各懷心思,卻都選擇了閉。
現場只剩下抑的呼吸聲,沒人敢打破這要命的寂靜。
趙老實看著村民們的反應,心裡像塞了一團麻。
他想替趙家村說幾句好話,想再求林默給條活路,可趙二虎那些齷齪事和林默上那冷冽的氣勢,把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他哆嗦了好幾次,嚨幹得發,卻一個字也不出來。
手臂抬到半空,又無力地垂落,僵在那兒的姿勢顯得格外狼狽。
他的目從林默上移到自家村民臉上,又慌地避開,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眼角的皺紋一團,寫滿了為村長的無奈與愧疚。
他雙腳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土,卻始終找不出一句站得住腳的話。
林默看著趙老實這副模樣,又掃過那些心思各異的村民,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開口。
語氣平靜,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:“帶著你們的人,從哪來回哪去。”
這句話乾淨利落,像一記悶,把趙家村眾人最後那點希也敲碎了。
“現在出了這種事,誰還敢信你們?”
林默的目定在趙老實上,字字清晰,“我們下河村收留你們,是看在同是世難民的份上。可你們不知恩,縱容自己人圖謀不軌,甚至想害我們的人。這樣的鄰居,我們要不起,也容不下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起伏,卻劃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線,徹底斷了趙家村的念想。
趙老實聽完,深深吸了口氣,又緩緩吐出,肩膀明顯地垮了下來。
他知道,事到如今,再求也是枉然。
“罷了。”
他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,語氣裡滿是認命,眼神瞬間黯淡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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