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走在隊伍最前面,滿腦子都是進村後搶奪糧食、擄掠人的場景,還有對剛才伏擊自己的那些弓箭手的報復念頭。
他越想越急躁,時不時回頭呵斥幾句落在後面計程車兵,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不。
山路依舊難行,積雪沒過腳踝,每一步都要耗費不小的力氣。
叛軍們的息聲越來越重,衫上的薄冰融化後又再次凍結,冷得他們瑟瑟發抖,卻沒人敢再停下腳步。
不知又走了多久,前方的視野漸漸開闊起來。刀疤臉抬頭去,眼神驟然一凝,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。
只見前方不遠,出現了一個規整的村落。
村落外圍圍著一圈由木頭和石頭搭建而的圍牆,雖然不算高大,卻異常堅固,圍牆拐角還搭建著幾座簡易的哨塔,哨塔上約有影晃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下河村?”
刀疤臉皺著眉頭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驚訝。
在他的認知裡,深山裡的村落大多破敗簡陋,本不可能有這樣規整的圍牆和哨塔,眼前的景象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他眯起眼睛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村落。
圍牆由壯的原木和大塊石頭堆砌而,隙間填補著泥土,看起來異常結實;哨塔雖然不高,但視野開闊,能清晰地觀察到周圍的靜。
這樣的防設施,顯然不是普通的小山村能擁有的。
驚訝過後,刀疤臉的眼中很快閃過一貪婪。
有這樣的防設施,說明村裡肯定積存了不糧食和財,否則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修建這些。
越是這樣,他越要把這個村子搶下來,不僅能彌補之前的損失,還能讓兄弟們好好一番。
跟在後面的趙五看到眼前的村落時,整個人都僵住了,臉瞬間變得慘白,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他停下腳步,呆呆地站在原地,裡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是下河村……”
在趙五的記憶裡,下河村只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小聚落,村民們住的都是低矮的破木棚,連像樣的房屋都沒有,更別說這樣堅固的圍牆和哨塔了。
他離開趙家村不過半年多的時間,這裡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?
他仔細打量著村落的佈局,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。
結合村落的規模和佈局來看,這絕不是原來的下河村能比的,更像是兩個村子合併後的規模。
這樣的變化,讓他到一陣茫然和難以置信。
趙五下意識地看向旁的刀疤臉,見對方正死死盯著村落,眼神兇狠而貪婪,他連忙收回目,強行下心中的震驚和複雜緒,低著頭,不敢有毫表。
他知道,現在的自己本沒有能力改變什麼,只能跟著刀疤臉往前走,至於未來會怎樣,他本不敢去想。
就在這時,圍牆上的哨塔傳來一陣靜。
刀疤臉和叛軍們下意識地繃了神經,握了手中的彎刀,警惕地盯著圍牆上的靜。
只見圍牆上漸漸站滿了人,仔細一看,竟然全都是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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