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人天生就弱可欺,就算手裡拿著武,也本不是自己這些男人的對手。
他原本還擔心村裡有壯年男丁抵抗,現在看來,完全是自己多慮了。
“哈哈哈,沒想到這村子裡全是些娘們!”
刀疤臉忍不住大笑起來,語氣中滿是不屑,“兄弟們,看到了嗎?全都是些娘們,這下咱們可以輕鬆拿下這個村子了!”
叛軍們聽到刀疤臉的話,也紛紛放鬆了警惕,臉上重新浮現出貪婪的神,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圍牆上的村民。
就在刀疤臉得意忘形的時候,他的目無意間掃過村口的方向,突然僵住了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憤怒和震驚。
只見村口的空地上,站著一個悉的影。
那個男人穿著一乾淨的青衫,姿拔,懷裡正抱著一個年輕的人,姿態親暱,顯然關係極為親。
是他!還有那個人!
刀疤臉的臉漲得通紅,氣息重,渾都在不自覺地抖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和人,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半年前的場景。
那時候,他還是叛軍裡的一個隊正,奉命帶領二十名兄弟進山,當時都已經快抓捕到那個人回去了。
結果沒想到,在山裡遭遇了埋伏,兩個拿著弓箭的人準地殺了他的兄弟。
二十個人幾乎全軍覆沒,只有他僥倖逃走,還險些因為任務失敗而到嚴厲的罰。
那個男人,就是當初二人組裡面的那個男人!那個人,就是他當初要抓捕的目標!
新仇舊恨瞬間織在一起,如同熊熊烈火般在刀疤臉的心中燃燒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竟然會在這裡再次遇到這兩個人,而且這兩個人竟然還在一起,看起來過得十分愜意。
想到自己死去的兄弟,想到自己當初狼狽逃走的模樣,想到自己險些到的罰,再想到剛才被他們村裡的弓箭手伏擊,折損了十幾名兄弟,刀疤臉的怒火就再也無法遏制。
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,他現在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將那個男人碎萬段,將那個人擄走,百般辱。
站在刀疤臉旁的心腹察覺到他的異樣,順著他的目看去,很快就看到了林默和王安安。
他眼睛一亮,湊到刀疤臉邊,低聲音,語氣諂地說道:“大哥,您看那個男人懷裡的人,皮又白又,模樣也俊俏得很,肯定很適合大哥您玩弄!”
心腹頓了頓,又指了指圍牆上的村民,繼續說道:“而且您看,這村子裡大多都是人,等咱們攻進去,不僅能報仇,還能擄走不人,讓兄弟們也好好一番!”
刀疤臉聽到心腹的話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復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慾。
他死死地盯著王安安,眼神貪婪而兇狠,彷彿已經將擄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是啊,不僅要報仇,還要把那個人擄走,好好玩弄一番。
還有村裡的其他人,還有村裡的糧食和財,全都要搶過來!
想到這裡,刀疤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,眼神也變得愈發兇狠和貪婪。
他能覺到,自己的都在沸騰,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村子,發洩心中的怒火,滿足自己的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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