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躲在樹後,過枝葉的隙,切留意著前方的戰局。
此時商隊的防線已然瀕臨崩潰,剩餘的三名夥計早已力耗盡,抵抗的作越發微弱,每一次揮舞扁擔都顯得力不從心。
他們的傷口還在不斷滲,腳步虛浮,只能靠著馬車勉強支撐,臉上的恐懼與絕越發濃重。
護在馬車後的幾名商人臉慘白,握著短刀和木的手不住地抖,卻不敢上前半步,只能眼睜睜看著夥計們在匪徒的圍攻下節節敗退。
匪徒們則越發囂張,攻擊的節奏毫未減,臉上的貪婪之更甚,顯然已經認定這支商隊已是囊中之。
那名材魁梧、滿臉橫的匪首依舊主導著戰局,他揮舞馬刀的作迅猛有力,每一刀都準地朝著夥計們的要害攻去,相較於其他匪徒,戰力明顯高出一截。
林默的目始終沒有離開匪首,他清楚這是這群匪徒的核心,只要匪首不倒,商隊便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。
他依舊保持著蔽的姿勢,樹幹,呼吸放得極緩,生怕發出一聲響引來匪徒的注意。
他原本只想等匪徒們辦完事離開,自己好順利過這段路段,對商隊的死活本就沒放在心上。
可就在這時,戰局出現了新的變化。
一名夥計實在支撐不住,腳步一,出了明顯的破綻。
匪首抓住這個機會,毫不猶豫地揮刀砍去,馬刀準地落在了那名夥計的後背上。
夥計悶哼一聲,向前撲倒在地,再也沒有了靜。
這是最後一名還能站立抵抗的夥計,他一倒下,商隊便徹底失去了防能力。
匪首收回馬刀,刀上的鮮順著刀刃滴落,在地面上砸出點點花。
他了口氣,眼神掃過倒在地上的夥計和瑟瑟發抖的商人,臉上出得意的獰笑。
就在他準備下令讓匪徒們收繳貨時,餘無意間瞥向了路邊的方向,恰好落在了林默藏的那棵大樹上。
起初他並未在意,只當是風吹枝葉的影子。
可他多看了一眼,卻發現那影子似乎有些異常,約能看到一個人的廓。
匪首眉頭一皺,停下了手中的作,眯起眼睛仔細去,很快便看清了樹後藏著的林默。
他看到林默衫破爛,渾沾滿泥漬,斜挎著一個破舊的布包,手裡沒有任何武,模樣狼狽不堪,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流民。
匪首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,他最恨有人窺見自己的買賣,更何況是在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。
若是讓這流民跑出去報,或是把訊息給其他勢力,難免會引來麻煩。
更何況,在他看來,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流民,本不堪一擊。
想到這裡,匪首再也沒有心思理會商隊,當即撇下邊的匪徒,提著那把染的馬刀,朝著林默藏的大樹方向直衝過來。
“小子,撞見老子的買賣還敢看,今日便送你上路,省得走風聲!”
匪首一邊衝鋒,一邊嘶吼著,聲音啞難聽,滿是殺意。
他的腳步沉重,每一步落在地面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,帶著十足的兇悍氣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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