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包不大，層層包裹著，看不出裡面是什麼。
陳敬之的目落在紙包上，眼中閃過一好奇，放下酒杯，微微前傾：“恩公，這是？”
林默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抬手，輕輕推開紙包的一角，出裡面潔白的顆粒。
過窗欞灑在桌上，照亮了紙包裡的東西，正是鹽。
陳敬之湊近細看，只見那些鹽顆粒均勻，潔白無瑕，沒有半點雜質，比他平日裡見到的鹽還要純淨。
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臉上出明顯的驚訝神，下意識地手想去，又猛地頓住，抬頭看向林默。
林默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，語氣平淡地開口：“實不相瞞，我除了打獵謀生，前些日子偶然得了一批鹽，想著在城裡變賣了，換些糧食帶回村裡。”
“村裡的鄉親們還等著糧食度日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陳敬之連忙收回目，低了聲音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激：“恩公有所不知，如今戰頻發，朝廷對鹽鐵管控得極嚴，鹽早就稀缺得很，有錢都未必能買到。”
“市面上的私鹽價格，已是平時的三倍，就算是這樣，還是供不應求。”
他說著，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鹽，語氣愈發肯定：“恩公這鹽，品質如此上乘，比尋常私鹽好太多了。”
“若是數量充足，定然能賣個好價錢，比你打獵、種糧食販賣划算得多。”
林默聞言，緩緩點頭：“鹽的數量不，足夠換一批糧食了。”
“只是我也清楚，私鹽易乃是違法行為，一旦被府察覺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我不敢把鹽放在城裡，已經將它藏在了城外一蔽的地方，易必須悄悄進行，萬萬不可聲張，不能讓第三人知曉。”
陳敬之連連點頭，臉上的激漸漸平復，取而代之的是沉穩的神。
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，若是洩出去，不僅林默會遭殃，他也會到牽連。
“恩公放心。”
陳敬之看著林默，語氣篤定，同時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脯。
“此事我定守口如瓶，絕不外傳半個字。”
“易的事就包在我上，我在青鎮經營多年，認識幾個可靠的買家，都是有實力又謹慎的人，絕不會出紕。”
林默看著他，神平靜：“那就有勞陳老爺了，易的事，還需陳老爺多費心，務必秘，切勿引來府的注意。”
“恩公安心。”陳敬之再次保證，“我定會安排妥當，找個合適的時間，咱們悄悄去城外取鹽，再和買家對接。”
“到時候一手錢，一手貨，絕不耽誤恩公買糧。”
林默微微頷首，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。
有陳敬之幫忙對接買家，確實能省不事，也能降低暴的風險。
他端起酒杯，對著陳敬之示意：“那就多謝陳老爺了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好說，好說。”陳敬之笑著舉杯，與他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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