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把產鹽地和製鹽手段弄到手,咱們就不用再愁生意難做。往後大批次煉製鹽變賣,定能賺得萬貫家財。”
“等有了錢,就能給安兒買個職,讓他踏仕途,咱們陳家也能宗耀祖,在這世裡真正站穩腳跟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說著,反覆強調此事對陳家的好,試圖說服柳氏。
柳氏坐在一旁,沉默地聽著,臉上滿是猶豫。
並非不心,陳敬之說的話,正中的心思。
陳家如今雖有幾分家產,卻在世中如履薄冰,若是能有穩定的鉅額收,再讓兒子謀個職,陳家的未來才能真正安穩。
可一想到要對救命恩人下手,心中又過意不去,滿心都是糾結。
許久,柳氏輕輕嘆了口氣,沒有再開口反駁,只是緩緩躺下,背對著陳敬之,拉過被子蓋住,閉上了雙眼。
的沉默,便是默認了陳敬之的想法。
陳敬之見狀,心中頓時一喜,知道柳氏不再反對。
他也沒有再多說,只當此事就這般定下,目無意間落在柳氏的後背上。
柳氏穿著寬鬆的寢,肩頭出的在燭火下顯得格外細膩水,想必極佳。
陳敬之忽然想起,柳氏用了林默送的香皂後,皮便愈發好了,往日里的乾糙全然不見,整個人都顯得年輕了幾分。
這般想著,陳敬之心中頓時生出幾分綺念,渾有些燥熱。
他平日裡要麼宿在小妾房中,要麼流連於青樓楚館,已經很久沒有和柳氏同房了。
此刻看著柳氏潔水的,心中的,便想與歡好。
他湊上前,輕輕拍了拍柳氏的肩膀,語氣和了幾分:“人,咱們夫妻二人,也有許久沒有好好相伴了,今夜我便留在這裡,陪你歇息。”
柳氏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沒有回頭。
往日里,若是陳敬之這般說,定然不會拒絕,畢竟是夫妻本分。
可此刻,一想到陳敬之方才那番謀奪恩公財的歹念,心中便滿是反與煩悶,哪裡還有半分心思。
“我累了,想早些歇息,你回去吧。”柳氏的聲音冷淡,直接拒絕了他。
陳敬之臉上的笑容一僵,有些不解地問道:“你今日怎麼了?往日里不都好好的嗎?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,惹你生氣了?”
柳氏依舊閉著眼睛,沒有理會他,只淡淡說道:“我沒生氣,就是累了。你快回去吧,別打擾我休息。”
的態度堅決,沒有毫緩和的餘地。
陳敬之心中有些不悅,卻也知道柳氏子執拗,此刻再強求也無用,只能悻悻地收回手。
他站起,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柳氏,心中滿是不甘,卻也無可奈何。
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轉朝著房門走去,輕輕推開房門,又悄無聲息地關上。
走出柳氏的院落,晚風一吹,陳敬之心中的燥熱漸漸消散,只剩下滿心的不悅和對鹽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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