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,次日天剛矇矇亮,便醒了過來。
冬梅伺候穿梳妝,一切打理妥當後,柳氏便想著去看看陳寧,確認兒是否還昨日之事的影響。
帶著冬梅,徑直走向陳寧的院落。
此時陳寧已經起,正由丫鬟陪著在院落中的石凳上坐著,手裡把玩著林默送的那個野豬牙匕首,神輕快,顯然已經完全從昨日的驚嚇中恢復過來。
“寧寧。”柳氏走上前,笑著喚了一聲。
陳寧聽到聲音,立刻抬起頭,看到柳氏,連忙站起:“娘。”
柳氏走到邊坐下,目落在臉上,無意間瞥見的,不由得頓了頓。
往日陳寧的時常有些乾裂,尤其是換季之時,更是容易起皮。
可今日,的卻紅潤飽滿,沒有一乾裂的痕跡,著健康的澤。
柳氏心中生出幾分好奇,手輕輕了陳寧的,問道:“你的怎麼這般紅潤?是不是用了什麼東西?”
陳寧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臉上出一抹紅暈,笑著說道:“是乾爹送我的潤膏呀。”
說著,便從懷中掏出那個裝著潤膏的小木盒,遞到柳氏面前,“就是這個,乾爹說塗抹在上,能滋潤,緩解乾燥,還帶著花香呢。”
柳氏接過小木盒,小心翼翼地開啟。
盒中的潤膏呈淡黃膏,質地細膩,湊近便能聞到一淡淡的花香,與那塊香草皂的氣味截然不同,卻同樣宜人。
反覆打量著這個小木盒和裡面的潤膏,神漸漸變得驚訝。
活了這麼多年,見過不名貴的胭脂水,卻從未見過這般專門用來滋潤的件。
這潤膏模樣新奇,氣味清香,想來效果也極好,否則陳寧的也不會有這般明顯的變化。
一個念頭忽然在柳氏腦海中閃過,看著手中的潤膏,又想起昨日試用的香草皂,心中瞬間湧起一陣激。
這兩樣件都這般好用,且從未在市面上見過,若是能拿到配方,批次製作出來,售賣給鎮上乃至周邊縣城的貴婦人,定然能大歡迎,賺得盆滿缽滿。
貴婦人皆注重儀容,尋常的胭脂水早已滿足不了們,這般新奇又好用的件,必然會為搶手貨。
到時候,陳家的生意定然能更上一層樓,即便在這世之中,也能站穩腳跟。
想到這裡,柳氏的眼神亮了起來,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著如何獲取這兩樣件的配方。
抬頭看向陳寧,語氣溫和地問道:“這潤膏,你乾爹只送了你這一盒?”
“是啊。”陳寧點點頭,“乾爹說,皂娘你那裡有,但這潤膏只此一盒,沒有其他的了。”
柳氏心中愈發篤定,這潤膏和皂定然是林默獨有之。
放下木盒,心中對林默的佩服又加深了幾分。
此人不僅風度出眾,武藝高強,能以一敵十,竟還懷這般獨特的手藝,能做出這般新奇好用的件。
這般才貌雙全的男子,實在難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