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看著手中的潤膏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默平靜沉穩的模樣,心中莫名生出一旖念。
若是自己未曾嫁給陳敬之,沒有膝下這幾個子,或許會忍不住主靠近林默,甚至生出與他歡好的想法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柳氏便猛地回過神,心中一陣慌,連忙將這旖念了下去。
是陳敬之的夫人,是陳家的主母,更是幾個孩子的母親,豈能有這般荒唐的想法。
柳氏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臉上恢復了往日的端莊。
將小木盒還給陳寧,叮囑道:“這潤膏這般珍貴,你好生收好,仔細使用,不要隨意給旁人看。”
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陳寧乖巧地接過木盒,小心翼翼地揣回懷中。
柳氏又說道:“往後你多親近你乾爹,好生敬重他。若是有機會,不妨旁敲側擊問問這皂和潤膏是如何做出來的,就說娘覺得好用,想多備些。”
陳寧雖然不明白柳氏為何要問這些,卻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柳氏站起,整理了一下上的衫,下心中複雜的緒。
不能再想那些荒唐之事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獲取配方,抓住這樁商機,為陳家謀得更多的利益。
“好了,你在這裡玩吧,娘去前院看看。”
柳氏對著陳寧說道,隨即轉對著冬梅吩咐道,“去吩咐廚房,把早膳送到正廳,再去請老爺和爺過來用膳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冬梅應道,跟著柳氏離開了院落。
柳氏走在迴廊上,腦海中一邊盤算著與林默提及合作之事的時機,一邊反覆告誡自己,要守住本分,不可再生出那般荒唐的旖念。
林默是陳家的恩人,更是兒的乾爹,只能以禮相待,謀求合作,絕不能有其他心思。
不多時,柳氏便走到了正廳。
此時陳敬之已經在廳等候,見進來,便開口問道:“寧寧那邊怎麼樣了?今日看著可有好轉?”
“已經沒事了,神得很。”
柳氏笑著坐下,語氣自然地說道,“對了,昨日林恩公送來的那塊皂,我昨日試用了一下,效果極好,比咱們府裡用的胰子強太多。”
“還有他送寧寧的潤膏,也是個新奇件,寧寧用了之後,紅潤了不。”
陳敬之聞言,點了點頭:“林恩公本就不凡,能拿出這些新奇件也不奇怪。”
柳氏心中一,順著他的話說道:“這般好用的件,若是能批次製作售賣,定然能大賺一筆。”
“日後有機會,我想跟林恩公提一提,看看能不能合作,咱們陳家負責售賣,給他分。”
陳敬之眼睛一亮,顯然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商機,連忙說道:“此事甚好,你斟酌著時機去說便是。林恩公是咱們家的恩人,想必不會拒絕。”
柳氏點點頭,心中已然有了打算。
要好好謀劃一番,既能拿下這樁生意,又能不得罪林默,還能進一步拉近與林默的關係,讓他多護著陳家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