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合陳敬之的算計,還有此刻城外愈發偏僻的環境,林默心中已然斷定。
這兩名護衛本不是來保障安全的,分明就是陳敬之安排好的殺手,只待到了偏僻,便會手。
柳氏察覺到林默的目似乎落在後,微微僵了一下,連忙開口:“城外風大,我們還是快些走吧。”
林默沒有應聲,腳步卻緩緩停了下來。
他轉過,目落在柳氏略顯慌的臉上,忽然出手,攬住了的腰肢。
柳氏的猛地一僵,整個人都愣住了,抬頭看向林默,眼底滿是錯愕。
林默看著這副模樣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開口:“你我這是赴約,帶著兩個護衛跟在後,未免太礙事了吧?”
這話一齣,柳氏的臉瞬間變了,原本強裝的鎮定然無存,神滿是慌張,眼神慌地躲閃著,不敢與林默對視。
張了張,聲音有些發,慌忙找著藉口:“你別胡說,他們……他們只是來保護我們的安全,畢竟城外不比城,多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柳氏的話說得磕磕絆絆,明顯是在強行掩飾。
林默沒有拆穿,目越過的肩膀,看向後的兩名護衛。
那兩人彷彿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般,依舊面無表地站在原地,目警惕地落在四周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這般漠視的反應,更讓林默確定了自己的判斷。
他輕笑一聲,手臂微微用力,乾脆摟了柳氏的腰肢,帶著邁步繼續往前走去。
柳氏被他摟著,僵得厲害,下意識地手推搡著他的膛,想要掙開。
可的力氣哪裡比得上林默,那點推搡的力道如同石沉大海,本不起作用。
只能半推半就著被林默帶著往前走,臉上滿是惱,偏偏又不敢太過反抗,只能任由他摟著,腳步踉蹌地跟上他的節奏。
林默摟著,腳步從容不迫,目時不時掃過路邊的草木,看上去竟真像沉醉於這城外的景緻,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的注意力早已分作了兩半,一半留意著後護衛的靜,一半觀察著周遭的地形,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他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就等著到了那私宅,看看陳敬之到底佈下了怎樣的殺局。
沿途的景象愈發偏僻,道路兩旁的荒草漸漸高過了膝蓋,遠約能看到一片低矮的房屋廓,想來便是那私宅所在。
風勢漸漸大了起來,吹得荒草左右搖晃,周遭連飛鳥的蹤跡都看不到,只剩下四人的腳步聲,在空曠的天地間緩緩向前。
柳氏不再說話,被林默摟著,頭微微低下,指尖反覆挲著袖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林默也沒有再開口調侃,只是摟著的力道又了幾分,目落在前方那片房屋上,眼神漸漸變得深邃。
兩人腳下的步子沒有毫停頓,一步步朝著那片房屋靠近。
後的護衛依舊保持著固定的距離,步伐沉穩,目裡的警惕愈發濃重。








